在知道了现在的响锣村已经是死人村了之后,
再出门也就没什么意思了。两人合计了一下后,
还是决定去找龙血三人组。
然而等到斯言颇又几分得意的把事情覆述一遍后,除了秦月露出了震惊的表情,静静坐在一起的龙血三人都是一脸“早知如此”的表情。
“……等,等等?难道你们都知道了?”斯言指着火锋和卢凡,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连声质问道。
“是啊。”火锋胳膊一身,一把揽过斯言的肩头,
拍了拍他:“卢凡已经试过了。”
斯言继续瞪他:“试过了?怎么试过了?!”
“我趁别人不註意,
划了一个村民一刀,是空的,
没有血。”卢凡语气轻松的就像在谈论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
看到唐遇两人吃惊,便轻轻扬了扬下巴,解释道:“因为之前起大风的时候,
看到他们脚下发轻,
觉得奇怪就试了试。”
唐遇&斯言:……活该你撞煞,
你不撞谁撞。
“不过周荨是怎么死的我们确实不知道,
就谢谢两位的消息了,
接下来呢,
你们准备怎么办?”火锋笑嘻嘻的说。
唐遇摇了摇头没有答话。
事已至此,又还能怎么办呢?分穴之后就是下葬,现在面对一村子的死人,能做的大概也就是保全自己、然后养足精力等待最后的两天了。
人皮彩马和那些笑容诡异的纸人还留在院子里,
被风吹动发出“簌簌”的轻响,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在晚霞的晖光中摇摇晃晃。
没人愿意看那些恐怖瘆人又沁满了悲凉的东西,所以大家都在天黑之前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守着窄小的四壁、陈旧的屋顶,同命相连的同伴和窗子透进来的冷冷星辉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直等到下午,满老大才出现在院子中央召集了众人,让男人们捧着车马纸人,几个女生就拿上刨土的工具跟着他走。
董家的小哑巴也跟在满老大身边,乌黑的眼睛偷偷註视着唐遇,斯言用胳膊肘撞了撞唐遇,但当唐遇看过去时,小孩儿已经又低下了头,面无表情的盯着地面上的花纹发呆。
“别磨蹭,”满老大挥着拐杖催促道:“路不好走,得在天黑之前过去。”纸人和车马都保留着人皮的触感,软腻冰冷,令人生呕。之前即使再不好受也只是从屋里搬到院子里,这一回听满老大的意思却是要扛着这些东西走不知道多远,想着那种诡异的触感,众人的面色十分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