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洗漱,有话等会儿说吧。”等了两分钟古淮山依然没开口,张静心在心里哀叹了声。
她还要多多努力,也不知需要多长时间才能焐热这块倔木头。
哗啦啦的水声不断的传进古淮山的耳朵,让他本就因为尿急憋的额头直冒虚汗,脑袋随着水声又身不由己的想要迸发出火热的感官直接冲击着脑神经。
他真的...忍不了了,在千钧一发之际,古淮山粗实沙哑又急迫的怒吼道:“我要撒尿。”糙汉子言简意赅,简明扼要的表达自己的急切需求。
啊?
张静心套了件外衣就急冲冲的跑了出来。
衣服够长,盖住了她的大腿边缘。下身随着她的动作的起伏,若隐若现的美好让古淮山本就因为尿憋红的老脸又添了一把火,烧的他再也忍不住。
推开刚帮他放下腿的张静心,单脚猛冲卫生间。
虽只有几米的距离,可单脚跳过去也挺远的,更何况古淮山身体迫切急需解放。
终于在到达卫生间边缘的时候,古淮山憋急的尿意彻底的爆发了,裤子都还没退下,烫热的湿意让古淮山红烫的老脸彻底的丢光了,且还是在孩子气的小媳妇儿面前。
生无可恋般抿嘴薄唇,像在给自己打气,镇定自己起伏错乱的情绪。
卫生间里好一阵的沉默,让张静心不由地的担心起来。
她才刚发觉她家木头爱面子就发生这样的事情,怕以后有得别扭的了。
张静心不介意,可某人却不会这么想,她心里明白的很。
等会儿她该装傻还是该上去安慰?
“拿条裤子进来。”声音不同以往,像在命令他的兵,冷酷无情的铁面煞星。
张静心身体可比脑子反应迅速的多,找出古淮山内外两条裤衩,隔着门缝全都塞了进去。
犹豫了下还是硬着头皮问了句,“需要帮忙吗?”
他的两条腿都有受伤,只是左腿轻些,右腿直接骨头断了。张静心有些担心古淮山支撑不了,忍不住就问了。
夫妻之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