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心手里剩下三十几块钱一分没花,还有古淮山给的那些钱和票。
钱,张静心昨日点了下不多,才七十三块。票也不算多,手里的两斤油票得去把油给打了,还有快过期的粮票也得赶紧用了,有了这些东西去买粮可比黑市便宜多了。
又一阵混乱拥挤,张静心终于把该买的都买到手。现在已经快七点,她得赶回去给古淮山准备早饭。
早饭她准备弄些白米粥,凉拌个野菜,贴些玉米饼就好,简单又开胃一早吃很是不错。
话说张静心对于野菜还有些阴影,可是除了野菜她也没买到其他的蔬菜。算了,明天再来看看有没有木耳红枣啥的,弄些回来。
想起昨晚张静心就有些气闷,古淮山那家伙半夜起夜好几次,好像中了某种魔咒,不停的喊她说想上厕所。
话说她出去喊护士给他换纱布,还无辜的被训了,护士是这么说的:“让你来是照顾病人的,这才来一日,病人的腿都整裂开了,实在不会照顾,回去换个人过来。”护士说完一脸嫌弃的冲张静心甩了几次冰刀子。
张静心有苦难言,难道她要说是古淮山自己作的,朽木的眼刀子更为厉害,她可不敢。
张静心甚至发觉自从憋尿事件以后,那个朽木的下线越来越超乎她的想象……
提着篮子张静心满心愉悦的进了炭火房,熟练的领了东西开始她一天的厨房生涯。
早上可不比昨日就她一人,屋子里早已热火朝天的忙开了,聊天,切菜,
烧菜声,声声入耳。
当然八卦尖酸练嘴皮子的声音也不可缺少。
“呦,李嫂子今天做馍馍啊,可真香。”
“唉,没法子,家里那位想吃,俺咬着牙缩紧全家口粮才给他整出这些,也不知道够不够他吃的。这次他可受了大罪,可不能短了他吃食,一家几口可全靠当家的了。”
搭话的咂咂嘴巴,没再说话,继续手里的活儿。
“吴婶子,你说俺咋就这么倒霉找了那家人合租炭火炉子,到现在人影都没,昨天拿了牌子说她先做饭,这都几点了,再等下去都快晌午了。”
“哎呦,没法子的事情,都是没钱作的孽,要不花嫂子你去病房瞅瞅去。”
“小同志,刚来的?”
“恩。”
“是哪间病房的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