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门开了,张静心也扑地倒下了。
“哈哈哈,顾建国你也有今天。”刘美娜疯狂的笑着,对着冲进来的中年男子,恶意满满的瞥着倒下的张静心。她就算现在死也没甚大不了,笑着笑着刘美娜哭了起来,她这辈子的委屈,若能重来她宁愿当初古淮山没救自己,也不会再遇到顾建国,那她的一生也不会如此可悲了吧。
“贱人!”啪的一声,刘美娜倒在离张静心不远的地方。
“呵,顾建国,你说你娶我是为了报复我,报复刘家,可你娶张静心的肮脏用心别以为我不知道,哈哈哈......”刘美娜此刻真的彻底的疯了。张静心她想起来了,什么都想起来了,她自己给自己下的符箓,只有死才能重新记得,那她终于死了么?看着离自己不远的身体,她没有难过,反而觉得终于解脱了,当年若不是因为张家她怕是也随着古淮山去了吧,可现在想想张家是如何对自己的?想到刘美娜口中所说的,她的心彻底的冷了,呵呵,真是好算计。
“你.....”顾建国指着刘美娜全身抖的厉害,面色难看的像过了期的猪肝。
“我,我怎么了.....你堂堂的将军,竟喜好....啧啧啧,还要我说?说我算计古淮山,你没算计?你妒忌快疯了吧,你比我更恨张静心!”刘美娜笃定此刻无所顾忌的说着,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未有过如此的畅快。
张静心对于屋里的两人,屋外围观的众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她已死,不知为何仍旧留在这?对他们口中所谓的真相她喝下符箓时都猜想的七七八八了,他们对于她和古淮山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症结所在,他们所有的症结都在她张静心这里,她的不甘,她的好胜心,还有永远治愈不了的夫妻间的伤痛,她的不孕,她和古淮山是她先放手的,所有的罪源都是她---张静心。
突然眼前白光一闪,张静心想终于要走了,要去的地方会不会有古淮山在等她?老一辈讲死去时来接的除了鬼差还有自己最爱的逝者,他会来么?
“呵,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