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养养,这都半月了,还养?”李寡妇不满的扯着古老二的耳朵吼叫着,她生老儿子的时候才休息了三天就下地干活了,这贱人屁都没生一个,硬是躺了半月还没动静,还养养?得看她有没有那个命养才成。
古老二低头猛抽汗烟,不知在想什么,见男人没有声音,李寡妇也默默的抽了起来,良久古老二软声商量着:“幺妹,让木头留个后吧。”他这些日子心里有些不安的,他拿木头的津贴没觉得有啥,毕竟自己养了他几年,但是想到爹娘临死的交代,不知为何心底总有些不得劲儿,觉得李幺妹这次过了火。
听到这话,李幺妹心咯噔一下,古老二今天有些不对经,但往日里她作威惯了,岂能说改就改,斜着眼瞥了下西厢的屋子,后横了古老二一眼:“说啥呢?”
古老二盯着李幺妹手里的汗烟,语气微苦道:“俺知道你也是为了这个家着想,但自从西山出了那事儿后,村里都讲俺啥你能不清楚?俺大爷刚才在地里跟俺说,要么送建军回牛家村,要么让你安分点。”他可不想被村里老一辈再指着脊梁骨说用侄子的钱养便宜儿子,况且建军也不小了,今年让他娶个媳妇儿,滚回牛家村去,少来大槐村蹭吃蹭喝装大爷。
村书记今天也和他唠了唠,他也想明白了,若出了人命,别说木头寄钱回来,怕是他们古家都要挨□□吃枪子的。
“你...”李幺妹气的忘记嘴里还含着烟,拍着胸口不知是气的还是被烟气憋的,愣是一句话没说出口,怒瞪着李老二良久才平息,心想她李幺妹听到最大的笑话就是古老二如今要脸皮了,怕村里人讲他。他古老二当初亲哥死不久,就急着爬嫂子床的时候咋不说要脸?坏了她和别人的好事儿,弓虽/暴她的时候咋不要脸?绑着牛建军威胁自己嫁进古家咋不说要脸?给自己侄子下药,逼他成婚咋不要脸?.....现在和她谈这个,是嫌她牙口太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