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家哪有钱买鸡?更何况这鸡有钱也不好买的吧,娘你快说咋弄的?”
“俺真的是买的,花了三块钱还用了你一张烟票和一斤粮票。”
“你哪来的钱?”
“俺昨日不是被保安处给关了嘛,有个小兵过来塞给俺十块钱,说只要按他话去做,你就可以当营长还能踢走隔壁姓古的小子。”
“你说什么!”
“那小兵还帮姓古那小子二叔给保安处的人下了药,俺都看见了的,俺想着反正对俺们没坏处,说啥都成。”
“那人长什么样?”
“挺白净精瘦的一个小同志,和你差不多高的样子。”
“你咋不早说?”
“俺哪有空说这些,又不是啥重要的事情。”
“怎么了?”古淮山见媳妇儿脸阴沉下来,出声问了句。
“木头,咱们被人给阴了。”张静心气愤的说,她甚至怀疑帮吴国利老娘的那个所谓小同志是顾建国,那个变态的小男人,不知他到底想怎样?
“我知道。”昨日他就清楚这事儿有人在其中挑拨了,其中很多复杂他也无法开口与媳妇儿说明白。
“你知道?”张静心横了男人一眼,你知道竟然闷声不说,是想急死自己是不是。
“恩。隔壁的吴婶儿是说不出那些上纲上线的话来的,怕是背后有人指使她。”
“那婆子说有个小兵给她塞钱让她那么说的,她还说小兵还帮二叔给保安下了药,这小兵长得白净精瘦,木头你们军区有这样的人么?他和你有仇吧。”张静心恨不得说顾建国是不是和你有仇啊,咋就盯着你不放?
若不是张静心知道那顾建国对她男人有不可告人的心思,还真以为他对古淮山有仇来着。
说实话张静心搞不明白顾建国为什么会这么做,当然这事儿也不一定就是那恶心小男人干的。
古淮山锁住眉头,没接话。眼睛死死的盯着一处不放,让张静心有种说不出的悚然感。
良久之后,
“这事儿你别管,我会处理好。”某人凉凉的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