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操纵低阶纸符可以，操纵高等级的纸符完全不可能。
苏冥很清楚自己的极限，他纵然有漏尽通和第二分魂，极限也就能操纵上千张纸符。
他的专精也从来不是纸符一道，纸符只不过是钻研神诡符文的过程中得到的附属品。
就连地煞风水师，他现在丢都丢给了第二分魂进行修行。
不愿意在纸符上耗费精力，又舍不得纸符的威能。
那他干脆舍弃纸符灵活和精细的操纵，转而追求单纯的数量上面，反正他有宿命模拟能兑换大量纸符，那就干脆将大量纸符变成战枪的弹药，然后直接操纵纸人进行火力覆盖就完了。
转眼几天过去，苏冥平均一天在宿命模拟中兑换三十个月的修行经验。
前有修成地煞术追魂和摄魂，后有精神力突破到厉级掌握第二分魂。
这些都让他的精神力大幅提升，足以在一天内承受数十次宿命模拟修行记忆的兑换。
没有全部兑换，而是仅仅兑换三十次。
这已经是在劳逸结合，毕竟精神能承受的住却始终免不了心累。
那种传说中仙神动辄闭关几百年而面不改色的神宅，他这个年轻人还适应不了那样的苦修，这几天除了每天照常兑换修行经验，剩下的时间他都在天河郡城四处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