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楼层里的人全都凝固了,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男人。
这个人真的是他们的监狱长吗?不是被谁掉包了?平时的残暴无情呢?说好的得罪了直接杀掉呢?
“傲娇的小猫来找我玩而已,各位见笑了,滚吧。”
监狱长楚河看着在场的人,神色漠然,又是他们熟悉的那个顶头大佬。
“谁他妈是傲娇小猫?你瞎吗?”眼看就是功亏一篑了,阿凌脸色冰冷得不行,大力挣扎想要挣脱怀抱,然而被抱的贼紧。
这个少年居然敢对大佬这样说话!
全部人倒吸了一口气,怕被男人灭口,赶紧灰溜溜走了。
有几个女管事的亲信踌躇着,不知道如何营救几乎昏死的何丽。
力气没有楚河大挣不开,阿凌扯开衣服狠狠的一口咬在了监狱长抱着他的手臂上。
那一口可真狠,亲信看着就疼的不行,鲜血顺着手臂漂亮的肌肉脉络流下,楚河脸色变都没变。
“带何丽去医务室。”
“那是我的战利品。”阿凌脸色阴沉的看着狗男人。
没有问阿凌此行的目的,楚河原本冰冷无情的眼神竟然奇迹般的有些宠溺。“有我在,你随时能够见她。”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
少年笑靥如花,好像邻家调皮的阳光小男孩一样可爱,他轻轻松手,何丽死猪一样噗通一声倒地。
“我就是想和她打个招呼而已。”
开个玩笑。
被吓到的亲信赶紧拖起了她的身体,逃一样的离开了。
被诡异的萌到,男人继续逗他,无视了自己身上泊泊流血的狰狞牙印。“怎么不和我打个招呼,嗯?”
“已经打过了。”
阿凌神色自如的看了一眼楚河身上依然在流的血。
“可我还想要亲亲呢。”不知廉耻的凑了过来,仿佛一条大尾巴狼尾巴摇来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