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几天,就对我腻味了吗?”他舔吻着少年漂亮的锁骨和脖颈,不顾少年的冷脸。
“真想把你藏起来,只有我一个人看见。”
你想离开我。
生于泥潭,杀生无数,我这个肮脏、丑恶、毒恨、诡诈不堪的灵魂只会堕入地狱,而你那时会在哪里?
总不会在我身边。
“我可不会放手呢。”楚河自顾自的微笑着挺起身,亲吻了少年额头一下。
阿凌莫名感觉自己被这个变态亲的满身口水,他毫不留情的狠狠咬住了自动送上门来的脖颈,鲜血淋漓。
“啊……”
楚河下意识的仰起头,剧痛从脖子处传来,他却没有挣扎,鲜血染红了解开扣子的军服和露出的结实胸膛。
他神色迷蒙,却抱着少年越抱越紧,怎么也不肯松手,竟然微笑起来。直到阿凌发现小腹被硬物抵住。
“恶心。”少年松口,说。
男人动情的喘息就在耳边,像一条剧毒又花纹艳丽的蛇,他没有包扎,任淋漓鲜血流下,一下一下的舔吻着少年的耳垂。
真是恶心透了。
阿凌脸色阴沉,却突然笑了出来,如同春花绽放,像是悬崖之顶引人堕入深渊万劫不复的雪莲。
“喂,把绳子去了,我再也不跑,会一直都在你的身边哟。”
谁说谎谁是小狗~
“好。”男人喉结上下动了动,伸手把少年身上韧性极强的弹力绳随手扯断,让阿凌眸色深了深。
打不过呢,那就让这整个世界都完蛋吧。
少年很轻易的把无意反抗的楚河按在了地板上,男人鲜血已经渐渐止住,只是胸膛与衣物上的血色还鲜红刺目。
男人在笑,是阿凌最讨厌的,掌控一切的笑容。
引人操弄的骚货。
阿凌眼眸猩红,却笑得勾人,开始对监狱长残暴的做一些不和谐的事情。
我当然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直到你的死去。
所以,请你快点死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