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响起,自然是无人回应的,门外的人不敢进来,里面的人我行我素。
阿凌艰难的把身上的男人扒拉下来,想要站起来,他可没兴趣再做下去了。
“还不够。”
一番奋战,穿着黑皮衣的男人身上的皮衣已经有所破损,露出健实的胸口,但是那个怪物却依然兴奋的舔舔唇。
显然一时半会是满足不了了。
少年不耐烦的一拳锤过去,却再次被不满足的楚河抓住了拳头尽数接下,然后一拉。
他就落入了某个变态的怀抱里。
许久许久,才传来男人有些低沉沙哑的声音,像是用旧了的大提琴,余韵渺渺。
“进来。”
来人战战兢兢的进来了,低着头什么也不敢看,直接开始对监狱的某重要方面做汇报了。
但是实际上房内站着的两人并没有他想的那样衣物凌乱麝香不断,他们都没有在别人面前活春宫的意思。
肯定是收拾好了才让人进来。
楚河军服严谨一丝不苟,仿佛平常一样随意的坐在办公桌上,但是整个办公室的气氛都因为他而凝滞了起来。
唯一没有被影响到的就是一旁柔软沙发上躺没个正形专注玩游戏的少年阿凌了。
来人偷偷摸摸看了一眼,原以为变态老大的未来一半应该是精明干练如何丽一样的女人,那种不理人的气势还挺配的。
但不得不说,这样的一个奇怪的少年竟然意外的更加合适。
简直有毒。
两个小时后,办公室里正在召开一个日常会议,因为楚河并不喜欢走来走去,索性让属下们直接来他办公室报告。
但是监狱里发生的任何事,都逃不开他的眼睛,所有的人都被折腾的甚至不敢有二心。
在令人窒息却办事高效的氛围中,少年站了起来,瞬间成为了整个会场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