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你这个荡妇……骚货……”
神志模糊表情挣扎的阿凌迷迷糊糊的呢喃着,然后猛的睁开了眼睛!
清晨的空气是那样的清新,窗外鸟语花香,仿佛依稀能够听见犯人们凄惨的嚎叫声。
是个新的一天了呢。
少年懵住的目光一下子和监狱长肌肉线条流畅的脊背对上了,原本在换新衬衫的楚狱长淡然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滋味不错。”
听到如此厚颜无耻的言论,阿凌脸色直接黑成了锅底。“昨晚你他娘直接冲过来把我按倒了?!”
简直禽兽,他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不知道……昨天之前他确实是处男没错,而且后面不是你自己把人推了……】
那是因为我把他当女人睡了……而且,他那样摸我那里,我才十八岁怎么忍得住。
然而阿凌并不想负责,只要想想以后难道要和面前这个男人在一起,他就头疼。
大家都是大男人,睡就睡了。
楚河穿好整齐的军服,一回头就发现了少年想溜走的心思,拿起一边放着的手铐就走了过去。
“不老实?”
“怎么,楚大监狱长强行不可描述犯人之后,还要把人拷住再次作案吗?”
一身囚服都被少年穿得高挑帅气,阿凌斜斜的靠在墙上,嘴角坏笑未变。
“我说过,送你去矿区。”
“想得倒美,略略略。”
阿凌扭头就跑,根本没有回头看一眼,姿势帅气的直接从窗户翻出去了,拔x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