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我们会不会太快了?”沈常易面露难色,心里再过意不去,还是忍不住……
他自己很矛盾,一面想着如果连清以后不喜欢他,想要和他分开,那他不碰她对他们两个都好,可另一面却又忍不住。
他没办法拒绝连清,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而且他本身并不抗拒,虽然开始有些尴尬,但渐入佳境的滋味就让他沉迷。
连清没了刚睡醒时候的疲惫,“第一次是有点快,第二次还行吧。”嗯,是这样的。
“清清。”沈常易无奈地吻着连清的唇,房间的灯依旧关着,见不到除了黑色之外的任何颜色,两人更是无法看到彼此的神色,但相拥的人就是能亲到准确的位置。
沈常易抱着连清翻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抱她在怀里,手指揉捏着她腰间的软肉。
“好啦好啦,我现在认真了…不快,怎么能算快呢,迟早要发生的事。”连清态度满不在乎,就和老公爱爱啊,没必要较真。
“清清,你作为一个女孩子,这种事情吃亏的是你,你不知道我想把我们的第一次留在新婚夜…结婚之后做才更有安全感更理直气壮,我现在有些不安。”
“你就是我老公,我们只是还没结婚领证…就算成年男女朋友,也没你这么想的吧。”连清没想到沈常易会因为发生关系而感到不安。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别说前面三个世界,就是现实生活,她和她老公也是婚前就发生关系了。
“清清你还不能理解我的意思吗?我怕你受伤害。”
“谁告诉你成年男女朋友婚前发生关系就会受伤害?还有现在年轻人哪个像你一样思想保守的。”
“宝贵的第一次就该留到我们新婚夜。”沈常易倒没有生气连清的“冥顽不化”,只是在陈述自己的观点。
“所以现在已经没了,你说再多有什么用。”连清觉得沈常易欠调.教,所有的根源就是他觉得第一次该留到新婚夜,假设他的妻子不是她,他也会把第一次留到新婚夜,这于他而言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本质和古代黄花大闺女有什么区别吗?还守身如玉。
现在沈常易没回话了,内心满满的后悔,他不该冲动的。
“反正都发生了,不说这个,我饿了,想吃米线。”
“米线?好。”沈常易注意力稍稍被分散,打算给连清买米线吃。
…
“和你一个办公室真的会影响工作效率。”连清有些无力。
关系近了,她应该很难控制自己对沈常易的感情,在公司搂搂抱抱亲亲影响多不好,和做贼似的,看到吃不到,多馋人。
两人窝在被子里,侧躺着叠在一起。
“你不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放心吧。”沈常易闭着眼睛,声音带着满足舒适。
连清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听出沈常易声音里的情绪,只觉得他果然是欠调.教,多几次舒服了,就会抛下之前荒唐的想法。
再者,她只说现在都是练习,为了有美好的新婚夜体验就该多多尝试,沈常易就巴不得和她多试几种,新婚夜用他们觉得最舒服的几个姿势。
所以说,没有什么是不能变通的,沈常易的某些老思想不过一两天就变通了。
元旦的假期并不长,很快回到工作岗位,和连清预想的不一样,就算沈常易和她在一个办公室里,她也没空和他腻腻歪歪,年底工作量大,连清也不是部门老大,没有手下可以吩咐,该她做的还是她做。
“沈常易,你别挡路了。”连清抱着一堆文件也没注意面前有人,一个不小心撞人怀里,还好文件没撞掉,不然忙上加忙。
因为是沈常易,所以连清语气并不好,别人她就要道歉了。
这几天在家里她都住在客卧,在她“冷落”下,两人的关系冷却,这让沈常易不好受,每天都觉得是自己做错什么了,才让连清这样对他。
沈常易也忙,但不像连清一天跑来跑去,特别是最近连清组里有同事请假,他们组长把工作分摊给底下几个员工,也不知道是组长故意还是无心的,就把最累的部分分给连清,每天都要四处跑,在公司的时间也不得空。
“我帮你把文件送过去吧,正好我也去开会。”连清手里的文件是要送去会议室,这次参与会议的是营销部部长副部长还有各组长,他们这次开会资料文件需要很多,每个组都有文件要送过去。
连清听沈常易这么说,想也没想就塞到他怀里,转身跑出去几步,她还要在下午三点之前去工厂核对发货产品数量,产品四点就要发货,时间根本不够用。
沈常易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着连清急匆匆的背影有些心疼,正准备去会议室,连清折回来,“我今天要累死了,快点给我个亲亲补充能量。”办公室人来人往的,大家都忙,沈常易没有任何顾忌,俯身在连清唇上亲了一口。
连清抱住沈常易脖子,自己再踮脚,往他唇上重重吸了一口才转身匆忙离开。
多日来的消极情绪一扫而空,沈常易唇角扬起,心情愉悦地往会议室走去。
…
“不要回家做饭了,待会儿顺路在餐厅吃晚饭,我回家洗漱完就去睡觉。”连清坐在副驾上,闭眼靠着椅背,一副疲倦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