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宵肯定是吃不成了,折腾来折腾去回家都差不多凌晨三点钟,连清坐上车还是冷着脸,显然也没有吃夜宵的心情。
沈常易一路开车回到家里,连清不吭一声,直接回到客卧把门锁上,不让他进来。
回到房间,连清把身上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不管沈常易在外面说什么做什么,反正她是不会去开门的,在这个世界她脾气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凭什么要委屈自己,都是他的错,怪他脾气太好了。
这里是沈常易自己的家,他有办法,再怎么样都是能进去的,但他不想再惹连清生气,既然她不想开门,就等天亮之后再说,那时候应该能冷静些了。
折腾到凌晨三点,昨晚也没怎么睡觉,又因为自己心里想不开,连清成功失眠,直到天亮都没有睡着,早早就给自己化妆,不让自己看起来憔悴。
沈常易也很早就起来,起来的时候没见到连清,客卧的门却是开了。
连清正站在全身镜前给自己打底化妆,全身镜是在她来之后要求买的,毕竟全身镜化妆真的很方便。
“清清,今天早上在家里吃还是要在外面吃?”沈常易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这会儿还能好言好语和连清说话。
平时这会儿应该都在床上睡觉不想起来,今天却是意外很早,在家里做早饭也来得及,最主要沈常易因为昨晚的事情深深自责着。
都是他强迫她出去,害她伤心流眼泪,他总是不分时机,总是好心做坏事。
不光连清,沈常易自己都没怎么睡着,前面几个小时都是在对连清的愧疚中度过。
“外面吃。”连清喜欢外面的早餐,而且她今天不想吃他做的饭食。
今天化了彩妆,连清脸是看起来艳丽精神了,身形却是掩不住疲惫,步伐都有些虚浮。
一早上她都是对沈常易冷处理,但沈常易无视她的冷淡,对她还是呵护备至。
两人现在还是在同一个办公室,今天尽管很忙,沈常易还是会在空闲时间给连清倒热水捏肩。
连清中午不和沈常易一起吃,出去办事。
谢谣今天同样不是很在状态,和连清看起来都是没怎么睡觉的人。
中午两人一起在外面吃饭,吃的时候就聊了起来。
“我真的不该在工作日晚上去穿情趣内衣,这下好了,我和他状态都不好,玩疯了,一大把年纪真的伤不起…你呢?我看你今天妆有点浓,走路像在飘,销花也是有空就来找你伺候你,你们不会也玩疯了吧。”谢谣疲惫道,吃饭都没胃口,味同嚼蜡。
“我和他怎么可能玩疯,就是昨天晚上有个女的在酒吧喝醉,是他大学同学,他要出去把人送回家,非让我一起去,大晚上折腾我,我生气就没理他,昨晚还哭了一场,我真的要烦死他的好脾气了。”连清不得不抱怨。
“什么关系啊,大晚上的明显居心叵测,你给我说说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谢谣一听八卦就精神了些。
连清干脆就把事情始末说清楚,谢谣听了很震惊。
“打电话表白这就很尴尬了,一般送一下还可以理解,毕竟女孩独自在外面的确不安全,但喝醉表白…太尬了。”
“你老公前女友如果做这种事情,你生不生气?”
“我老公一睡就和死猪似的,醒着也不会出门啊,和他过了热恋那会儿,我半夜想吃饺子他都懒得起床给我煮…不对啊,你这个又不算前女友,你心态不对,那女的只是销花的爱慕者,销花爱慕者那么多,你干嘛给自己找气受,况且销花态度良好,又没和人不清不楚。”
餐盒里的红烧肉已经吃了一大半,连清没有插话,默默吃着,等谢谣说完,“我不能不发脾气,如果我不发脾气让他就这么算了,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怎么办?”
“有道理,你这是想让销花吃教训…你不怕人离开你?”
“怕什么呀,他真要离开就让他离开,以后也别找我了,我才不想给自己找气受。”
“你这是有恃无恐,给点教训就差不多了,以后还要过日子,我说你也是,怎么不干脆秀恩爱气死那个女人呢?偏要自己钻牛角尖。”
“我不是说哭了一场吗,现在想想,他哄我时候挺秀的,我当时也给气无语了,没有理那么多。”
“无意的秀恩爱最致命,今天回家就给他个台阶下,别为了个无关紧要的人和对象闹,不值得。”谢谣是以过来人的身份说话。
“我打算直接回爸妈家了,让他自己反省,明天周六,今天下午就回去收拾行李搬走。”
“你真要冷处理?”
“对啊,让他知道我有多无理取闹多爱生气,这次如果他凶我,我就勉强答应不走,但还和以前一样温吞吞的态度,我肯定要走。”
“你是被虐狂嘛,不懂你们这些小年轻的想法。”
…
等到下班时间,连清收拾好东西径直离开,沈常易很快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