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苗，你是想问，我们都是如何发现的吗？”
燕燕温和地看着她。
“不良人的誓言便是t不奉诸神，而缉妖司与擒魔卫，除魔道士，擒魔行者，他们都是每一代经过重重选拔，头脑与体能优秀的人。”
“而在办案的过程中，在日常面对一些匪夷所思的上级要求时，很难不去埋下怀疑的种子。”
“你要知道，抽丝剥茧追索真相是我们这些人的日常。”
“一旦有心发现，很多东西就会自然而然地浮出水面。”
“这个世界上，有人无脑从众，也有人独立思考。胆大心细的人很多。”
“我们叫不醒装睡与熟睡的人，但在有人苏醒睁眼时，我们可以随时将他们拉起来，一起迎接白日。”
燕燕的声音明澈，透着无比的坚定。
杜苗缓缓点头，提出了下一个问题：
“那燕燕姐，如果我们能够成功，那三司有想过以后吗？”
“如果可能，诸神不再，之后的社会你们有想过吗？”
现如今的社会的各项只能都依靠ai与诸神运行，人类更像是如今社会中的螺丝钉。
无论是体力或者是脑力的工作ai程序都能够取代，有时候杜苗甚至会想，在一些智能神明的眼中，会衰老，需要食物饮水，有各种情绪需求，又脆皮的人类会不会是祂们眼中的宠物。
祂们给予最低生活的保障，于“神国”之中看着下方世界人类为生存奔波，祈求愿望。
“想过。”燕燕说。
“根据三司目前收集到的信息，我们考古到的历史，在两百一十年之前，人工智能刚刚兴起，那个时候的人们称呼它们为人工智障，只能够进行最基础的搜索检索相关的工作。”
“而在之后的十年间，人工智能似乎不断进行着快速迭代，尤其在当时的世界格局之下，直到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智能生命出现，正式开启了全球的智能革命。”
“人类对于未来总是抱着最朴素的希冀与美好的想象。”
“我相信在技术发展的最初，或许人们只是想用来解决一些生活上的小问题，比如以智械代替人工进行的大量重覆性劳作，提供生活中的便利服务，但技术的革新是远超人们预料的。”
“当海量的信息数据汇集，这是最早的万维无量海诞生，也孕育出了第一代智能生命。对比如今的无量海，初代ai和那时候的无量海也许连小小的湖泊都算不上。”
“我们不可能退到失去科技网络的时代，这并不现实。”
“ai是绝对理性的吗？人类是完全感性的吗？最初将ai引入各项程序流程的先辈们或许想要ai做出绝对正确的选择。”
“但这个世界上从不存在绝对的选项，事物总是具有两面性。”
“就如同我们现在所做的事，立场不同，在诸神眼中，我们自然也是大逆不道。”
“我们无从知晓未来的方向，这依旧需要我们不断去尝试。”
“先辈们不也是一次次在失败的尝试中站起来吗？”
“我们会找出一条路的。”
杜苗在燕燕这裏听到了一段她并不了解的历史，是在她意外穿越之后ai突然快速发展的吗？
杜苗并没有在三司停留太久，三司与她联络的方式依旧是通过暗网的公开邮箱。
她重归现世，去观察今日的游神会。
玄鸟，神物，封神，入道派与觉醒派，一串串词汇在脑子裏汇集交织。
她走在街上，舌尖上方糖的甜味在口腔内晕开，为有些发热的大脑补充着能量。
此刻杜苗参加的这一场游神会乃是“织女”降临，拜织女娘娘者有衣穿，而恩赏给周围信众的是一块不大的布料。
布料不同与那些发放吃食的，没有什么倒手下毒的危险性，待到织女游神的队伍走过，现场就有人开始收购这巴掌大的布，杜苗也不知道多少块才能裁出了一件衣裳。
她按部就班地跟着三场游神队伍，以偃人眼睛将场景记录，留作小报报道，这才进入了无量海。
女鬼刚到深渊墟，立刻就听到了来自大妖们的最新线报。
关于送子娘娘的上表，神庭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