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求求您了
齐宣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闯进顺王府中。
满目白色。
到处挂着招魂幡,所有仆从皆披麻戴孝,愁云惨淡,哭声戚戚。
齐煜站在流动的烛火中,眼睫湿润,深恶痛绝地瞧着他:“你来做什么?”
“为什么?
她在秦王府时还好好的,”齐宣浑身发凉,甚至不敢去看正中央那具华美的棺椁,只揪住齐煜满脸暴戾地质问:“这才过去几天,她怎么会死?
是不是你害了她?”
“好好的?”
齐煜红着眼眶,不无嘲讽地将他推开:“齐宣,你是不是太蠢了些?
是哪个庸医说她好?
武功被废,罹患寒疾,她没有铁打的身体,撑到现在……已经足够痛苦。”
寒疾?
齐宣浑身上下都不住地发抖,半晌弯唇笑了,只是眼睛很沉,并无笑意:“我不信,她那么厉害的一个人,连骠骑将军都败在她手下,怎么可能会生病?
齐煜,你是不是怕我抢走她,所以设这么个局,让她诈死?”
话是这么说,可容月过于轻盈的身体,以及昏迷时枯槁的脸色,都在不断地扎着他的心。
齐煜几乎咬碎银牙:“你没忘记,是谁提议废掉她武功吧?”
齐宣当然没忘,是他提议的:“这是我当时能想到的,保全她性命的最好办法。”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哪怕容家功劳盖世,只要容月犯了错,就得付出代价……像齐煜那样试图用反复歌颂容家功绩的方式来抵消罪责,只会令父皇更加愤怒,再跪上三天三夜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