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容月点点头，伸出手指，指指齐煜，再指向齐宣：“你是顺王，你是皇帝。”
她不仅记得他们，还回想起来，自己有个已战死在沙场的哥哥，名叫容巍。
齐煜神情复杂地替她诊脉，半晌才露出个带着苦涩味道的笑容：“你病症已开始好转，再过段时日，应该就能记起一切。”
而那时，他就该功成身退了。
齐煜眉眼黯然，不愿再看她带着欣喜的笑颜，借口去熬药，转身离开。
既然这场三人行，始终只有他多余，唯有齐宣才是她的良药，那么他又何必继续留着碍人眼呢？
齐煜走得狼狈，没有回头，故没看见，容月一直在看着他，直到齐宣坐在床边，不动声色地阻隔住她的视线。
“月儿，你记起我了吗？”
容月摇头：“我有点儿困，想再睡会儿。”
声落，她不等齐宣回应，径直闭上眼睛。
睡得迷迷糊糊时，隐约感觉有人在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容月惊醒过来，见床边坐着个身姿娉婷的姑娘，立刻警惕地问道：“你是谁？”
其实，容月记得她是在湖边跟齐煜共饮一坛酒那个姑娘，只是并不知她的身份与名讳。
归鹤歪歪脑袋，笑靥如花：“我叫归鹤，原北塞国的公主，现在被封为北平郡主，你唤我归鹤即可。”
“你在这儿做什么？”
容月坐起身，见寝殿里还有其他宫人在，稍稍安心。
“我就是有点儿好奇，”归鹤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灼热：“能够同时迷倒皇帝跟顺王的女人，长得是什么模样……你确实很漂亮，不过，也只有皮囊漂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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