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品味可真是……”
反正她是欣赏不来的。
在刚才扶摇的话里，戚卿苒也听到了天一阁主几个字，她瞬间将天一联系了起来，只是心里不确定扶摇嘴里的天一阁主和聚宝楼的那人是不是同一人。
“你们都办好了，那我扮作什么？不会，也要戴这样的面具吧？”
这面具如此的恐怖，她真的怕自己都被吓到了。
“你不用，就这样便好。”
“就这样，不会穿帮吗？”
戚卿苒有些疑惑。
“王妃不必顾虑，那位‘悲喜佛’’性淫，每次出场的时候除了会带一男一女的悲喜面之外，还会带一女子。”
扶摇点到即止，并没有说，那些女子通常都活不过一个月。
“原来是这样，王爷，你早就已经计划好了？”
戚卿苒此时对燕北溟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形容了，本来以为分开而行是临时起意，可是看他们这装扮，分明是早就计划好了的。
“王爷怎么笃定我会追来？”
要是她和白芷不来，他又怎么扮演这位悲喜佛呢。
“有其他的办法。”
燕北溟只说了这么一句。
如果戚卿苒没有来，他根本不会这么的麻烦，到时候只会是天一阁主出场，而不会有什么悲喜佛了。
“走吧。”
燕北溟说着率先推动这轮椅走了，而戚卿苒还有许多的问题要问，比如这位悲喜佛是什么性情，她要怎么演之类的。
可是到了束河之后，她才发现自己想多了，即便他们这么怪异的一个组合出现，仍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侧目，因为城里太多的难民了，根本没有人去关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