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你站到了现在这个位置上,我现在都有些后悔,以后小河你还是低调些吧,师公怕你活的太辛苦了!”余正冲神情有些复杂的说道。
山河抬起头来,笑着对余正冲回应道:“师公,我不会辛苦啊,我做的都是自己心里想的,至于其他我并不在乎,道德君子也好,伪善小人也罢,且由世人评说,我只是做我喜欢的事,我心里很喜欢!”
师奶听完爽朗的笑了出来,“看看,这就是我们的好徒孙,小河,师奶为你自豪,说的好,别理你师公这些老古董,整天拿着龌蹉来衡量纯粹,想你所想,行你所行,这才是真正的文人风骨!”
丘江和余正冲对视了一眼,齐声也笑了起来,“好吧!老伴,你说的对,是我们想龌蹉了,小河,你成长的越来越快了,我们都跟不上你咯!”
谢美玉在一旁也被两人的自嘲逗笑了,“我刚刚还劝小河休息一段时间呢,我们都想一块去了!”
气氛松快下来后,几人一起帮谢美玉打起了下手,一边聊起了秦海洋店铺开业的琐事。
“对了,小河,你新书的大纲写出来了吧,听说这次写的是资本主义的症结,午饭后,拿出来给我们看看!”丘江想起了山河的新书。
“没问题,爸,师公师奶看完了你们也给点意见,国外的生活是比国内的好,经济也发达,但也不是一些人说的天堂,他们的社会运转出现了问题,阶级固化的现象严重,国内绝大部分到m国淘金的移民都只能在最底层!”山河回答道。
余正冲听完感叹的说道:“各人都得为自己的选择买单,这些年出国都成了潮流了,我看网上的年青人也谈的很激烈,出国留学的学生大部分都没有回国,人才流失的很厉害啊,具体情况我们不了解,孰是孰非只能留给时间来证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