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看，随便挑，只要喜欢，我买单！就当赔你了!”
天冬一双狐狸眼瞬间亮起来，那时的玩笑话这个人居然还记得。
她心里明明喜悦，却假装叹口气，“银行贷款还有利息，半年了起码该送……”
文菱无奈一笑，“行，可以，随便你拿走几件。”
“我这么善良，当然是——”
她话语一转，笑从颊边生，“小姐姐，我要件最贵的！”
营业员点头称好。
她还没来得及试穿，袖子猛地被人拽住。
“你过分了哈！”文菱觉得，她要不抓她，这个人肯定买买买，让她一夜之间存款全无，倾家荡产。
走出店门后，夜色更深了，街道上少有行人，只是那辆黑色加长豪车依旧停在路边，因而特别显眼，不远不近的距离，叫人心里不痛快又不安。
“你住哪儿？”文菱问。
“就上次那地儿。”天冬拎着三袋精美衣服。
“大小姐呢？”
这次天冬嘴唇抿得紧紧的。
直觉告诉文菱，她好像提了什么不该提的东西。
不料过一会儿，天冬主动把这个话题接了下去，“也在。”
“大小姐跟你一起住？”
“她受得了那环境，不闹？”
看她半天没反应，文菱连忙解释，“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
“嗯。”
见她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文菱只好沉默。
到小区时，那辆黑色加长豪车依旧跟在后面，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文菱邀请天冬去家里坐坐。
鞋柜摆放得很整齐，看得出主人很爱收拾。玄关一尘不染，瓷砖面亮得能照见人的脸。天冬想，住在这里，肯定镜子都不用买了，又省一笔钱。
茶几有一套名贵的白窑瓷，外形惹眼，小巧而美，即使天冬对茶具一窍不通，也知道这是高档货，价值不菲。应该是给贵客沏茶用的。
天冬四处走走，参观了厨房、书房、卧室。用尽华美的语句，挨个赞美一通。
文菱：……
沙发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不觉，已经11点半了。
“我要走了。”天冬看看时间，站起来，“谢谢你的款待，以后我也带你去看我的房子。”
“要不，就睡在我家——你一个人，他也许还在下面。”
“小飞龙，还在家里等我。”
“打个电话给她！”
天冬摇摇头，坚持要走。
文菱抓起车钥匙，要开车送她。
“不用了，我家只有一张床，挤不下三个人。你送了我，又要开车回来。”天冬出言制止她。“也许他一晚上都会等在外面，你回来，黑黝黝的，不是正撞猎人枪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