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懵逼，二脸茫然。
……
心魔终于了却，易文君只觉得灵魂好似都轻松了几分。
天启城外，阳光灿烂，风声呼啸，两道身影正策马奔腾。马背上，易文君满心松懈，面容含笑，依赖的钻进那人怀里，好奇的问。
“先生，为我一人沾得罪孽满身，你不后悔吗？”
李长生摇了摇头，箍紧了她的腰身，垂眸看到她眼中细碎的光亮，认真的应道。
“我只悔，没能在你十二岁初被送进景玉王府的时候，就背上这满身罪孽，让你生生的蹉跎几年岁月，磨却满身伤痕。”
他手指微颤，一字一句道：“文君，我只希望你能够自在逍遥，随心所欲……”
易文君不禁莞尔，一只手抚摸他的眼尾，打量着他的模样，在他下巴上落下一吻，轻轻说道。
“先生，谢谢你，我想，我终于自由了。”
马儿的速度慢了下来，李长生微微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语气温柔缱绻：“恭喜你……”迎着满身光线，他眼中含着笑意，望着远处风景，胸腔中满足的长叹一声。
如此，甚好。
至于弑君训徒之事……人心哪里会那般中正无私呢？
萧若风是他的弟子，却也注定走到他的对立面。
萧若瑾那个兄长是他一生都难以放弃的执念，既如此，他最终死在兄长的手上，也算是一啄一饮，自有天定。
罢了，罢了。
作为些微的补偿，他便顺手灭了天外天，也算是造福北离君臣百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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