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目送他离开，不经意的侧身，却对上了一双潋滟的目光，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他心下微动，面上却不动如山，凑近笑道。“怎么了？”
栗妙人望着他浅淡的笑容，触及到他眼中掩饰的很好的阴沉与探究，还有明明很想伪装却还是截然不同的温度……她唇角微勾，不高兴是蹙眉，出声问道。
“你说，早上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武帝有些怔愣，不受控制记起那份戛然而止的香艳画面，心下一跳，不自然的垂眸，声音有些暗哑，道。
“嗯……说了，不该没有分寸的吃醋，不该不让你看小霍，不该提及小时候养在你膝下，长大却爬上你的床……”
“……”
知道的还不少呢……
栗妙人微眯着眼打量着他，突兀的笑了笑。
……“你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
散席过后，椒房殿内，烛火昏黄，二人以一种极为亲密的姿势对峙着。
武帝懒懒抬眸，直面她冷意逼人的美丽脸庞，毫不意外她能认出来，只是笑道。
“朕便是皇帝。”
“胡说八道。”栗妙人拧眉瞪他，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用力按住他的胸膛，几乎是压在他身上，暴躁的骂道。
“你把他弄哪儿去了？你到底是什么鬼怪？”
其实武帝诧异于自己猝然被打竟然并不生气，他眸光微亮，不躲不避，蓄意离她近了些，用侧脸摩挲着她柔白的手心，声线压低，娓娓道来。
“你要找的是谁，或许就是朕呢。”
他的目光不再收敛，暗含缕缕侵略性，一字一句道。
“朕是刘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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