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霖噎住。
顾元昭眉头一皱，又说道：
“我喜欢……”
甘霖伸出手捂住他的嘴，阻止了他的复读机行为。
“好，我也是，你别再说了，我一直都是！”
顾元昭终于安静下来。
少年的神情一改往日的淡漠，毫无情绪。
他很满意，满意无比。
甘霖的内心情绪并不平静，如潮水拍岸一波未平一波未起，无法准确形容，又还没到达需要脏话表达的复杂程度。
最后……
千言万语，无数心绪，使得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说生活不易。
那么跟顾元昭在一起，更加不易。
真的是让人左右为难，进退两难，难以形容……
最后，还不得不，知难而上。
太难了！
……
哪怕生活不易，也要坚强地去面对。
顾元昭那边依旧是走研究路线，保送大学以后，直接修完所有的学分，就一头扎进研究院里。
短短几年下来，成绩斐然，已然是研究院接班人。
正常的课程对于甘霖来说，没有什么难度。
她实在是闲得慌，觉得人生需要一些挑战，就报考了……
艺术类。
她选择的是国外比较知名，并且各方面条件还算不错的学院。
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又觉得无聊，申请了交换生的名额，又来到了顾元昭所在的院校。
甘霖在群里发了消息，告知大家自己明天回国。
群里面的人很多，大都是什么亲戚朋友。
消息一出，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
对方显然是被这回复也噎住了，没有再吭声。
甘霖回国的话题也没聊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