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燕初转过身，微微侧过头，似乎说了些什么。
得到座驾里母皇陛下的应允，便一勒缰绳，调转了方向朝着这边而来。
宸钰倒吸一口凉气，立马假装看周围的风景装死。
拉近距离以后，眉眼轮廓愈发清晰。
男人的轮廓硬朗，一身黑衣，长发束起。
剑眉入鬓，眉骨深邃，眸光深沉。
视线可及的是麦色肌肤，哪怕是手腕上都带着深深浅浅交错的疤痕，眉弓处也是深深的凹陷疤痕，显得愈发狰狞恐怖。
燕初的声音很低很沉，问道：
“殿下有何吩咐？”
宸光非常自来熟，问道：“师傅的马好漂亮，这就是传说中的鬼马吧！”
燕初的那匹马的确漂亮。
身形比汗血宝马高大，却并不显得笨重，身形矫健，皮毛顺滑，一看就养得极好。
说是传说中的鬼马，其缘由便是战场上见到燕初这匹马的敌将，最后的下场都会被取齐首级见阎王去。
燕初没说什么，点了点头。
他的态度说恭敬也不算恭敬，说冒犯却也算不上冒犯。
总之，就是不咸不淡。
宸光并不介意，羡慕地看着那匹马，说道：
“我早就听说了，不过一直没机会见到呢！我也想试试在这马上的感觉！”
燕初眉眼平静，说道：
“承蒙殿下喜爱，只不过，这畜生的脾气可不好，若是惊扰了殿下耽误行程可不好。”
宸光：“那我总可以摸一下吧？”
眼看宸光就要伸出手去，那匹马立马就开始烦躁起来，扭过头龇牙咧嘴，显得格外凶恶。
战马就是战马，见过血的，浑身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
以至于甘霖的这匹汗血宝马都下意识退让开来，往旁边挪了挪，就怕惹上麻烦。
燕初瞥了一眼，依旧淡定地说道：
“这畜生是吃小孩的，殿下还是小心一些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