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答很干脆，嗓音蛊惑好听，沙哑缠绵。
少年的手顺着甘霖的衣角伸进去，抓住了她的手腕。
甘霖在外面又是吹了冷风又是淋雨，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脚都是冰凉的。
反倒是身旁的少年，指尖都是温暖的。
“好冷。”他低声问道：“要暖暖吗？”
话语之中带着询问，修长的手指已经将小姑娘纤细的手腕包裹，另一只手也递了过来，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
甘霖在挣扎与堕落之中思考了片刻——
她决定暂时堕落。
毕竟，这条人鱼身上实在是太暖和了。
手脚冰凉的情况下，他自己靠过来当暖宝宝，这谁能拒绝？！
是个人都无法拒绝！
伊洛搂着怀中的小姑娘，喉中发出了低低的声音，像是猫咪放松下来舒服地咕噜咕噜的声音。
人鱼也会咕噜咕噜？
甘霖看了一眼垂落到自己眼前的头发，像是海藻一般束起，柔顺丝滑。
真的有那么丝滑吗？
她这么想着，顺手就扯掉了发带。
顷刻间，那一头长发在眼前四散开来，犹如起伏的海浪。
甘霖又拽了拽。
他皱了皱眉，有些不高兴，嗷呜一口咬到了甘霖的脸上。
甘霖：“……”
这一口可比什么猫咪狠多了。
看着乖乖巧巧的少年，谁也不知道，他的牙口锋利活像是针扎似的。
甘霖的脸遭受重创，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好痛啊。
真的好痛。
少年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人类跟人鱼不同，是很脆弱的。
还好，没咬破皮，也就是……
红了那么一点点？
他有些心虚，舔了舔刚刚咬到的位置，把掉下来的眼泪也一并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