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咬了他一口，他只是报复一下都不行。
好生气。
好难过。
“你到底是真的痛还是骗我的？”
“真的。”
“我看看。”
“我不要。”他捂住了自己的领口。
“好吧，那没事了。”
甘霖也不介意，直接下床走了。
她在洗漱的过程中，就能感觉到背后极具存在感的眼神。
洗完脸一抬头，镜子里，她背后的门缝里，隐约站着一道人影。
甘霖：“……”
不愧是传说中的海妖，欧美恐怖片里面的常客。
可真是太懂得吓人了。
还好，这种正常人都会吓一跳心跳加速的场面，甘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谁让她也不是人呢。
……
甘霖洗漱完毕又吃了点东西，人鱼一直跟随着她，沉默不语，说是跟宠又没那么可爱，说是背后灵又没那么恐怖。
眼看她换好了衣服，到玄关处穿鞋，伊洛才意识到了什么。
“你要出去？！”
“对啊。”
“我不想跟你分开。”
“我们可以一起。”
“你骗我。”伊洛一点都不高兴，像是长耳兔耷拉着脑袋，“你明明不想我出去接触其他人类。”
哪怕甘霖没有明说，他也能感觉得出来。
甘霖一点也不心虚，也不解释，站起身来看向他。
“那你来不来？”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