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什么？”他眨了眨眼，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样。
小姑娘的嗓音软软：“比如说高数……”
伊洛：“……”
他的脸色立马垮了下去，小姑娘学坏了，总是变着花样的折腾他。
甘霖的话锋一转，“高数之类的，就太枯燥了。”
伊洛不说话，身上的鳞片都是暗淡无光的，耳边上的鱼鳍都像是大狗的耳朵似的，难过地耷拉了下去。
“那不如，就学点有意思的吧。”甘霖缓缓说道：“在繁殖的情况下的一些繁殖行为？还是……”
她本来还想逗他一下。
“哗啦。”
他的动作迅速，看似人畜无害，实际上还是保留着狩猎者的野性，在甘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她脱入了水中。
甘霖并没有被水呛到，落水的瞬间他就将她包裹在了呼吸的气泡之中，直接拖到了水底。
这个游泳池是经过伊洛改造的，平时甘霖只在浅水区划划水。
如今被伊洛拖到了水底下，她才发现游泳池底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了个样子。
四周镶嵌着珍珠贝壳，下面铺满了柔软的海藻，头顶上的光亮越来越远，恍若夜空的星辰遥不可及。
等甘霖反应过来，她已经被他带到了海藻的垫子上。
“我还没说完……”
伊洛：“我会好好学的。”
他咬了下去，甘霖呜咽一声。
他等这个机会好久好久了，他从没有这么耐心等待过，就为了将心仪的猎物吞入腹中，如今怎么可能放开手。
到了自己的手里，她再也跑不掉了。
水面在微风的吹拂下波荡起伏，光影交织摇曳，分不清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