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还有抢？”不像是人的声音传来，就连苏婉婉拿着枪，他都丝毫不畏惧，还带着玩笑的意思。
这人的声音和那个无线对讲机里的一样，怎么回事？苏婉婉心里想着，莫非这人就这样？
“我不止有枪，还会杀人。”她捏着枪的手紧了紧，调整自己安静的情绪。
“别伤砚老师。”
她枪口下面的男人好像笑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有意思，你怎么发现的？”
苏婉婉沉默，那人遗憾的缓缓开口，“这次的行动防着顾九霄，做了很多准备，结果是你发现了，太机灵。”
苏婉婉依旧不语，她肯定不会说，那会扶砚老的时候，用了一点点的药粉，那味道可以帮她分辨出方向和距离，哪怕是看不到。
此刻的她现在紧张的不行，胳膊和小腿都开始颤抖，努力克制自己不要晃，“别说那么多，赶紧把砚老还给我。”
“药粉吧！”忽然那人嗤笑一声，开口道，接着把砚老身上的药粉打落。
苏婉婉有点慌，下意识的去看砚柏聿肩膀的位置，然后那人就察觉到了。
她拿着枪的手抖了抖，暗叫惨了，可身体的举止告诉她，她还有枪。
“小屁孩，我应该奖励你一下！”机械般的语气问苏婉婉，莫名的危险越来越清晰，“砚柏聿从人间蒸发，怎么样？”
苏婉婉闻言握着枪的手紧了紧，“少废话，赶紧放了老师，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那人冷笑道，下一秒他摊开手心道，“机灵的小朋友，你掉东西了。”
那人手心的是一块棕色的长方形，苏婉婉知道那是她手枪里掉出来的。
子弹匣！
忽然想到那会她刚过来，就有声音，这么说从一开始她拿着的枪都没有子弹。
苏婉婉后背冒冷汗，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故作坚强道，“别想框我。”
现在她知道不能对这人做什么，但还是不能松手，毕竟她目前只有这样可以保全自己。
“一猜就知道你以前没碰过枪！”那人缓缓开口，戏谑般说，“像经常拿枪的人都清楚，拿着枪就知道有几个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