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
古人言,贼不走空,虽然我们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贼,但是盗墓毕竟也是见不得光的职业,说来说去也是贼,所以,万变不离其宗,谁都不希望空手而来,空手而归。
但开棺很有可能让棺材里的腐烂多年的尸体污染了水质,尤其是孙大彪脖子上还有伤口,一旦感染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孙哥,还是我下去再看一眼吧。”我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拦在了孙大彪的眼前,很是坚定的说道。
孙大彪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小子就算了吧,连媳妇都还没娶,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出了点啥事,你让我怎么对的起你,没事,我只是说万一没有其他的办法,迫不得已才会去开棺的。”
最终,我没有说服孙大彪,而是看着他抓着绳索,踩着滑溜溜的水藓,缓缓的顺着绳子滑了下去。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看着周围这上下足足二十余米高的陡峭的峭壁,总觉得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般简单。
恍然,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面,上面还粘着一些已经干涸的水藓,心里猛的犯起了嘀咕。
在整个陡颇之下,只有一个深约两米左右的小水潭,清澈之极,而且棺材上并没有明显的水锈或水藓,那么就说明,水质非常干净,但是,墙壁上的那些水藓又是哪里来的?而且刚才我滑下去的时候,水藓非常湿润滑溜,说明短期内还被水浸泡过才对,或者是说水位退去后留下了一层……
猛然,我的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
就在我愣神的这段时间,孙大彪的声音却从下面传了上来。
“老弟,搭把手,我实在没劲儿爬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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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盗墓者的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