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云暮挽的来意，她们其实已经猜到了一些，但是此刻听到她亲口说出，不知道为何，她们竟然还是有一点害怕。
“大人，需要这圣水镜做什么？”艾长老抿了抿唇，她知道自己不该问，但是，圣水镜毕竟是在鲛人一族这么多年了，而且，还出了一点变故，她不得不问一下。
“我有些事情需要查，需要圣水镜。”她有无数疑问，她要查看妖族的动向，以及自己自神界陨落之后的所有事情。
她要知道自己的兄长，为何……会来到下界。
她要知道金凰与黑龙一族为何沦落至此，更要知道，这几千年来，她不在的这一段时间之内，到底是谁，一直在背后操控着这一切。
之前她不曾找圣水镜，是因为她以为圣水镜在鲛人一族，是在神界，所以无可寻找，哪知鲛人一族竟然也带着圣水镜陨落下界。
冥冥之中，似乎是一切都是已经安排好了一般。
云暮挽眸色幽深，此刻无人可探其心思，但是他们隐约感觉得到，对方似乎是在压抑什么。
“这……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查事情了么？”艾长老似乎是有一点为难。
“是圣水镜出问题了？”云暮挽扫了她一眼。
“正是。”艾长老叹了一口气，然后，在云暮挽的注视下，硬着头皮道：“圣水镜自到了下界之后，其作用只能是护住周围鲛人一族的气息，然后无法作用，我们……无法使用它。”
因为无法使用，所以他们一度怀疑，圣水镜是因为他们之外遭遇的变故，然后强行为他们逆转空间隧道所致，圣水镜，可能坏了。
艾长老是族内唯一可以操控圣水镜之人，如今她都说了用不了，那必然就是真的不行了。
旁边的众位鲛人闻言，此刻都是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唯恐神女大人怪罪。
他们一个一个的，此刻都是小心翼翼，与刚才围观他们的模样大相径庭，以至于冥河等人都有点不习惯。
鲛人一族，刚刚对待他们如此凶残，怎么自家帝妃一句话，他们就这么诚惶诚恐？
神女大人……
真的这么厉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