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并不说话,专心捕鱼,退币的声音哗啦啦的一直响,服务生挤不进去,在外面听着也心疼。光他俩退币有蹊跷也就罢了,问题是他俩坐做过的机台都出现了异常上分,和异常退币的情况,刚才俩人霸着加勒比投币机赚了个本满钵满,现在那台机器不管谁玩也开始呼噜呼噜的往外吐钱。这不要了命了吗!
这些带赌博性质的大型游戏机都是合作商租了地方放在这里共同经营的,领班接到通知赶回来,听了半天汇报才明白——显然那二位小爷是带了干扰器来踢场子的。
领班挤进人群躬身在东来身边,轻声道:“小哥,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谈,行不行?”东来专心开炮,根本不搭理他。他又凑到王建凯耳边搭讪道:“兄弟,这么玩,是不是有点过了,都是人家放在这赚点小钱,你想怎么着说就是了,别闹我的场子啊。”
那领班挺识相,没有铺张开了叫唤,王建凯被他说得想笑,“赚点小钱?呵呵……”王建凯笑笑,接着道:“首先不是。‘小钱’,你这里同源的机器都是谁的?q市有多少家你这样的游戏厅?一天多少进项,要我给你算算?
“哎,别别别,兄弟这边请,这边请,借一步说话吧。”领班很低调,到底是生意人,只求财,这种干扰器很讨厌,不用在机器上动手脚,安排几个人放在口袋里也能影响全场的机器。这要是谁铁了心来闹场还真够他应付一阵的。
王建凯倒也配合,跟着出来到了僻静处,领班万般陪笑递烟,说:“兄弟是想有什么事办还是……”
“有事。”王建凯很痛快。他接着说:“回头你把这些机器都撤了,换成“嘉和的机器,原先怎么跟你分,我加一成,但是我要一周内给我换完。”
“呦喂兄弟,您直接掐死我吧!”
“嗯?”王建凯冷色,那领班才不敢胡言,也正色说:“这些机器都是大人物的,放这儿不放这儿我说了不算。”
“谁说了算?”王建凯冷冷的问。
“这……您知道东区所有的娱乐项儿,都是唐……我们就是生意,真管不了……”
王建凯拍拍他肩膀,“行,我不为难你,但是场子再乱你别出面了,就跟你上头的说,一周之内我要伸只脚进来,伸不成我就踹。”
“额,您是……”
“阿落。”
按规矩币都存在卡里,可东来要兑钱,在柜台上拍着桌子耍横的事很久没干了,那领班这边没搞定,那边又叫,一抹脑袋上的汗就跑过去,嘴里还在念叨,“阿落?阿落、妈的不会是西区的那个什么刀吧?”
王建凯踱出游戏厅不到十分钟东来也跟了出来,他扬扬手里的钱,俩人嘿嘿一笑。
“你又耍赖了。”王建凯笑他。
“不耍白不耍,小崽子们没咱们那时候胆大,不扛吓唬的。”东来数出一摞放在他车上,剩了点揣兜里,说:“我想吃蟹黄包了。”
王建凯“嗯”了声,车子就飞奔出去。
王建凯好几天没来,今天不但来了,还带着鼎泰丰的蟹黄包,小兄弟们欢呼雀跃,一边抢包子吃,一边围着说闲话儿。东来绘声绘色的讲着刚才在游戏厅怎么个热闹,多少人没见过投币机哗哗吐钱,那叫一个得瑟啊。
小川也捏了俩儿,一边吃,一边对王建凯说:“落哥,您说的‘沈嘉儿’那妞已经查了,是科技大学一年级的学生,学什么管理的,本市人就住在建设路……”
“建设路?”王建凯突然的想起小公主给韩蒙打电话的位置也是建设路。
“?”小川的包子终于咽下去了,满手的油往屁股上蹭。
“没事,别查了,这妞以后不准进场子。”
“啊?哦……”小川讷讷的回答,而王建凯一转身没跑几步就钻进了街对面的网吧
悲剧的发生不一定都有征兆。
其实从他们分包子、打闹、哈哈大笑开始,韩奕就已经远远的望着这边了。倒不是想偷窥,而是场子外围塞车,堵了五分钟,却没人出来疏导,他进不来不出去,只能远远的瞧着。直到等急了的喇叭声按得山响,才有小兄弟跑过来指挥。
王建凯一路往这边走,韩奕心说这是瞧着自己了?没想到人家一脑袋就扎进网吧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统计东北籍的亲是因为大家说,东北的朋友看文的多,没有很特别的意思说要做什么。现在看蛮有刷留言的嫌疑唉,这样,我一会儿盖个调查地籍的楼,有兴趣的亲就跟一下,看看那省那市人最多啊。
谢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