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凯并没有制止她那双纤细的手的入侵,甚至有些看她会怎么样的意味,他任由这个美艳又无比骚情的女人将他的衣服一件件剥离,将他一步一步引向床边,直到只剩了一件小三角,才不再压抑自己的感觉,猛的把她拉过来压在身下……
南风咬着嘴唇,一只手揉着太阳穴,足足等了十分钟,突然冷不丁的吩咐尚咙,“阿咙,去找找,他住几楼几号屋。”
“啊?嫂子,他……”
“他什么?我的话可以不听是吧?”
“不是……那我去!”尚咙下车,直奔刚才二人走进去的楼洞单元。
沈嘉儿以为赖着不动东来不会碰她,哪想到,自己越是不动地方竟被东来揪着衣领薅了下来。他一反往日的绅士风度,把她狠狠的顶在车身上,说:“丫头,我可不是王建凯,在我眼里没什么男人女人,你敢跟我说半个字慌,我就敢把你扔桥底下去!”
“啊——东来!”沈嘉儿吓坏了,这可是高架桥,往下二十多米呢。
鱼水交欢、翻云覆雨……俩人在巅峰释放。
王建凯翻身从她上面下来,仰在床上,气息粗重的闭着眼睛不说话,佟凌伏在他胸口上,用食指的指肚滑过密布着一层细密密汗珠的肌肤,也闭着眼睛却微微的笑着。
她的发丝瘙的他的脸很痒,他拢了拢她的头发,睡意袭来。
“笃笃笃、笃、笃笃……”敲门声不是时机的响起来。
佟凌悄声问:“敲门呢?是找你的么?”
王建凯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听那敲门声,突然一推佟凌翻身起来,随口一声“操!穿衣服!”
南风按着自己的节奏继续敲,三、一、二……是暗号,只有他们四个懂的暗号。
王建凯匆忙套上裤子,披上件衣服,边系扣子,边回头看佟凌也穿得差不多了,这才打开门。
南风可以以优雅的姿态在任何时候出现在任何人面前,此刻她正微笑含怒的看着开门那个人的窘相。
“嫂、嫂子……”王建凯确实很窘,他拉开门却忘了请南风进去,就叫了一声便僵在那里。
南风抬脚进门,小房间一目了然,佟凌虽已穿戴起来,却发髻松散,妆容凌乱,刚才颠鸾倒凤的那张床更是被子单子纠结在一起,抱着团儿滚落在地上……
南风笑笑说:“完事了吗?”
王建凯脸红的像醉了酒,这才回过神来说:“嫂子,这么晚……”
“是晚了,是该早点找你的。”
“我……”
“问你完事了吗?!完事了叫这女人走,没完我在外面再等会儿!”南风只是字字含恨,却并不咆哮,也把王建凯弄得心里发紧。
王建凯挥挥手让佟凌走,而佟凌并不尴尬,她昂着头,颇有些不屑的走过来,蹬上自己的小靴子,还不忘对王建凯努努嘴,搁空亲了下。她甚至随意的甩了甩头发,瞄了一眼南风微微隆起的肚子,连正眼都没瞧南风一眼,说:“行,我先走,回头电话哦。”
南风道:“等会儿!”
“呦,姐姐,走就走,您还没完啦?”佟凌回过身对南风说。
王建凯忙“喂”了声,说:“别胡说。”
南风只对王建凯说话:“你付钱了吗?”
王建凯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小声叫“嫂子,我……”
“这种钱不能赊。”边说边从手袋里抽出几张钞票卷成筒,上前两步与佟凌靠近了,将钱cha是和谐字哦~)进她的胸沟之间,再把小抹胸往上提了下,微笑道:“妞子,用这儿挣的钱,可不能不要。”
“你!”佟凌伸手把钱拿出来,刚想扔,就听王建凯无力的说:“别闹,你先走。”
佟凌气的脸煞白,但她还算听话。她把那卷钞票捏的紧紧的,说:“好,我先走。”
凌晨三点,荀渐看见了尚咙的车,他给韩奕打电话说:“gpis定位真他妈准,一米都不差!车找到了,人不在。”
韩奕吼道:“那还不找人!”
差点被震死,荀渐把电话撤的远一些,“嗯”了声。
在郝东来的“威逼”之下,沈嘉儿鬼使神差的交代了她跟阿落的一切,她对东来莫名信任,觉得亲切可靠,因为阿落说过,他跟东来能过命,除了媳妇都能换。
东来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没戏没戏没戏,更没戏了。”
“东来,你帮我啊。”嘉儿央求。
“哎哎,什么就‘东来!’别套近乎啊!”
“没。那!你忍心看我们这样啊,他要是不在意我,干嘛跟我聊那么深!!干嘛跟我说起你,你跟他是最铁的哥们儿,这事你不帮?”
东来若有所思,嘉儿不失时机的在爆软,“东来……帮我呀~~~”
“叫东哥!”
“东哥!”
“东哥......”
“奶奶的,上车!”
……
佟凌咯噔咯噔的下了楼,南风这才在椅子上坐下,王建凯不知所措的窘立在墙根前。南风让他过来,他挪了两步,再让往前,还是只挪两步,只剩俩人就好说话了,他讪讪的冲南风笑笑,说:“嘿嘿,嫂子,别动气,小心我干儿子。”
“嗯,你离我近点,让我撒撒气!”
“哦。”他只得靠过去。南风说撒气就是拧两下呗,他知道嫂子是疼他,拧着跟挠痒痒似地。他还把胳膊凑上去,赖皮的说:“嫂子轻点啊。”
南风陡然严厉起来,说:“我一天天的是白疼你了!”
“啊?没有啊。我、就还没安顿好呢,这就打算接嫂子来看看的。”
“狗屁!”南风一边骂一边照着他胳膊内侧就是一下。
他忙侧身想躲,南风竟怒道:“躲?!怎么的,我不是你嫂子了?把衣裳脱了!”
“嫂子,嫂子别,嫂子……”南风一句一下,哪一下也没轻饶他。
荀渐靠在宝马x5的车脑袋上,点了根烟,偌大的老旧小区,黢黑一片,哪找人去?
“阿豪。”荀渐叫。
任豪三步两步从不远处的花坛跑回来,说:“荀哥,车刚停下不久,刚我试了,发动机是热的。”
“嗯,来,咱们整点动静。”
衣裳脱了,臂头的烙痕狰狞,南风的心就是一紧。
王建凯不躲,就生生的挨着,只听南风说:“赛车,女人!威风是吧?还不戴头盔!”
“嫂子,我戴了……”
“戴了等于没戴……”南风气的就是他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竟然把自己的头盔跟沈嘉儿换了,这一提他还狡辩,于是狠狠的拧下去……
“啊——啊、啊……”
荀渐转身面对着宝马,任豪还没明白他的意思,他就冲着车轱辘猛踹了两脚,那车立即“哇啦哇啦”的报起警来。
尚咙本窝在楼梯转角等嫂子,突然听见自己的车报警,几个箭步就窜了出去。
南风拧累了,看他胳膊上已经紫了一片,心下也疼,但还是恨的多,于是说:“以后不准赛车!”
“啊?嫂子,这……”
“你就不听我的话是吧?!”南风作势又要拧,王建凯忙说:“听,听!听!!!”
“笃笃笃、笃、笃笃……”
正在这时,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南风是和谐词,亲留言的时候中间加个符号,不然出来的是框框哦
南风为什么是和谐词?我好学的媳妇找到答案了哦
词语解释:南风:(7).男风;男|色。明王骥德《男王后》第一折:“俺大王爷最爱南风,我们献去做个头功,倒有重重的赏赐哩。”《金瓶梅词话》第三六回:“原来安进士,杭州人,喜尚南风,见书童儿唱的好,拉着他手儿两个一递一口吃酒。”清褚人获《坚瓠五集》卷三:“美男破老,男色所从来远矣……闽、广两越尤甚。京师所聚小唱最多,官府每宴,辄夺其尤者侍酒,以为盛事,俗呼为南风。”——出自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