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的痛已经影响不到他什么,叶康说他很幸运,子弹错过了锁骨、没碰到肺尖,在肩胛骨之前不到一公分的位置停住,就连大的血管和神经都没有招惹。这种几万分之一的幸运不是次次都有的,王建凯笑着说:“是老天爷都不好意思再折腾我了吧。”
他一下一下认真的做着叶康教的复健操,并且知道洗完碗的沈嘉儿一定在身后的沙发上抱着靠垫,犯花痴一般盯着自己看。做完两组,他放下哑铃转过身,为自己竟然猜错了而吃惊。他“喂”了声,表示在寻找。
沈嘉儿从洗手间跳出来,“啊?你做完啦?”
“昂,你干嘛呢?”
“给你洗裤衩呢。”嘉儿一手肥皂泡。
“额……”王建凯赶忙走过去,摁住盆子说:“你别洗了,回头我自己洗。”
“怎么啦,这几天都是我洗的啊,你只管换,也不洗啊。”
王建凯不好意思起来,把盆子拿开,“我洗我洗,你赶紧洗手出去。”
“欸你怎么回事,跟我客气啥呢。害羞啊?”嘉儿嘻嘻笑着,
促狭的卫生间,把她跟王建凯拥的很近,嘉儿抢盆子,王建凯死死的举着不给,一个不小心碰到了灯泡,“砰~”的一声响,卫生间里立时暗黑一团。
沈嘉儿“啊~”的惊呼一声,紧紧地搂住王建凯。
王建凯单手抱着她,把盆子放好,安慰道:“没事没事,灯泡弄碎了,我去换。”
“不~~~”沈嘉儿抱的更紧,不让王建凯走。
“……”王建凯能感觉她怦然而剧烈的心跳,当然也能感觉自己身体的变化。他握着她的手,想要掰开,却掰不开,不但没掰开反而迎上了沈嘉儿柔软的唇……
……
她还是处子,这让王建凯更倾尽全力的进进出出。
被激情和羞怯紧箍着的沈嘉儿死死的绞扯着身.下的床单,自始至终合紧双眼,就那么毫不设防的把自己的第一次交了出去。
她承认自己很想拥有他,想要跟他合为一体,即使一生只这一次就没有遗憾,可是当王建凯穿透她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撞开她女人的心门,她才知道,这个毒药一样的男子,注定将是她一生的追寻……
王建凯把她送入云端,沈嘉儿终于发出了尽管拼命压抑仍难掩兴奋的□,他雄壮的身体里蓄积了太久的压抑,此刻的喷发也带出了他兴奋的呓声……两个人汗湿周身,同时抵达巅峰。
王建凯依旧压在她身上,看着她泛着红晕的脸,炽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他轻声说:“坏了……”
沈嘉儿依旧羞怯,却因为阿落保持着的战斗姿势而不得动弹,她推了推他,竟没推动,娇嗔道:“你个死人,还不起来。什么坏了?”
“我,没,穿——工作服……”王建凯呲牙一笑。
“哈哈”沈嘉儿看他那小有纠结的表情,就想笑,仍是想要推开他,仍是没推动,“你那么猴急!”
“怎么办,我去买那个……什么婷来着?”
“哈,你还真懂!”嘉儿拧了他一下,拧在腋下。王建凯身上一痒,从她上面翻下来。
“阿偶~~~”碰到了伤,他抱着胳膊翻到一边。
“喂喂,你没事吧,没事吧?”>“没事,我去买药。”王建凯把头埋在枕头上呵气忍痛。
“不用买了,我那个刚回去,没事。”嘉儿揉揉他的肩。
“哪个?”王建凯问。
“啊?那个!”
“你不是也挺懂的吗?”王建凯突然不疼了,猛地搂住她,把她揽在胸膛里。
“啊~”嘉儿惊呼着,被他弄得痒,又格格的笑起来“你个流氓,你装的啊,坏死啦~~~~”
警队朋友的电话在两个人刚穿戴整齐的时候打了进来,意思是给程洋案子顶罪的人这两天就要收押了。王建凯的神情瞬间沉重起来,他默不作声的放好电话,穿起外套,抓了桌上的烟,说:“我出去下。”
荀渐既不在赌场也不在新东方。
东来给他开了罐啤酒,说:“有两天没见荀哥了。”
“那阿豪呢?”
“豪哥更神秘,要不打个电话?”
“先别,明天去趟宁津,一起吧。”王建凯咕咚咕咚把酒喝干。
“宁津?”东来疑惑的问。
“嗯,带蒙子回家看看他爹妈。”
作者有话要说:前文有处硬伤,就是程洋出来后没派上什么用场。
我修改了“斩唐行动2”的一处,就是给了唐旺一脚,把他踹下平台的人改成了程洋,这样小凯和东来都可以不用染指了。特此说明,恳请谅解。
【即将大结局,写的我很不舍得,几经慎思,决定在结文之后,仍于本坑之中,续写《出来混》前传,主要为三兄弟、南风、东来、虎子、年十六之间的故事,从小凯11岁结识那俩阎王写起......希望喜欢他们的亲继续蹲坑捧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