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心思想别的事?看来我不够用力。靳远周唇边夹杂着一丝玩味的谩笑,挺腰的力度猝然加重,在她的身体里放肆驰骋。
郁烟浑身战栗,有些痛有些涩,额头冷汗直冒。
但她比他还要轻狂。
她水蛇一般紧紧缠绕着靳远周,不许他退缩,他累了,她就把他翻过去骑在他腰上,他困了,她就故意磨着他的傲然,把他逼得欲死欲活。
她像是恨不得把他所有的力气都榨干。
一场淋漓尽致的欢爱之后,靳远周手掌漫不经心抚着她尾椎处,疲惫地有些不太想睁开眼,但嘴边却一直扬着弧度,明显心情不错。
今晚真乖。他笑。
郁烟同样笑笑不回答,她摁灭了床头的小灯,掀开被子起床。
靳远周察觉到动静,声线慵懒:去做什么?
晚安。
她双手捧着他的脸,温热的唇应在他额头。
声音很轻,风一吹就散了。
靳远周一直没有回她,等到郁烟再抬起头的时候,发现他已经睡着了,睡颜很安稳,嘴边的那抹笑仿佛在昭示着他做了一个美梦。
靳远周,再见。
你一定要记得,我在地狱里等你。
赤足踏进冰冷的浴室。
她身体的温度,同样很低。
她把花洒拧开到最大的水流程度,一遍遍冲洗着白皙的肌肤,那上面青青紫紫的痕迹都是她和他放纵的证据,站了一会,她的双腿开始颤抖,扶着墙休息几秒,她再继续洗,直到她认为洗干净为止。
洗完澡,她又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白色的长裙。
她个子不高,一直都不太爱穿长裙,可是这件长裙不一样,上面绣着繁复的花纹,带着婚纱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