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帘被揭开了,火柴鬼站在一旁,低头不说话,一看那样子就是有话要说又不敢说。
“要,我帮忙吗?白灵姐。”火柴鬼抬起头看了一眼白灵,又急忙将头低下去,而且说话起来也有些结巴。
白灵也根本没心思搭理火柴鬼,不说话,只顾着拉着尸架要去隔壁。火柴鬼到很懂事,让开了条路。
女尸的上半身已经出了洗尸间,头发在尸架的一端晃动,浑身的红色连衣裙在走廊阳光下,有些更为猩红。
“馆长说,先不能炼她。”火柴鬼吞吐着说:“不过,也没说不能妆脸。”
白灵听后一惊,说:“我很可怕吗?”
“不,不,白灵姐。”火柴鬼心事重重的样子忙摇手道。
“不可怕,为什么不正眼看我!”白灵有些没好气的语气。
火柴鬼见白灵这样一说,有些不知所措,却又故意将眼神躲到一旁。白灵仔细再一想,或许火柴鬼害怕的是自己身后的女尸,忙说道:“你是不是怕她呀?”
火柴鬼也知道白灵说的是什么,却还是不点头,过了会儿才又说:“是那头发!”其实,火柴鬼隐瞒了一些,当白灵拉女尸出洗尸间时,他已经站在那里很久了,他从火化间隔壁吃完饭出来,想找馆长说些事情,馆长却没给他机会说,直接就让他早些到洗尸间来,告诉白灵说那女尸先不能送去火化,警察局来通知说要先冷冻;火柴鬼站在洗尸间的门口,又能听到白灵在扼住女尸脖子时发出来的奇特叫声,他捂住耳朵,在洗尸间门口晃动,一抬眼他见到一个浑身湿漉漉的白灵,穿着不合身的工作服,脸色惨白;而她的身后是一具穿着猩红连衣裙的女尸,可是她的脸色却和白灵的一般摸样,而且女尸正用眼睛瞪着自己。
将女尸运去冷藏间不再是白灵和火柴鬼的任务,两人各自怀揣着心事不明表述。女尸再一次重新被拉到殡仪馆的走廊里,运尸张也从走廊另一端急冲冲过来,随便用张报纸将女尸的头部盖住,没和白灵打招呼便将女尸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