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出现,至少现在不该!”火柴鬼略微探了半个身子才能看到运尸张的背影,影约可见他的面前好象站着另外的一个人,只是又叫不准确,因为运尸张的整个后背将他面前的人遮掩的严实。却听见他在重复着又道,说的话语里充满了小心谨慎,声音压底到了不仔细分辨根本无法听出究竟他在讲什么。于是火柴鬼机灵的探身回来,背靠在墙上。
“现在,这个时候你真不该出现。”这次运尸张的言语听上去更为严厉,口气里带有谴责。
“我知道,炼人炉微微晃动只是个意外,是那声爆炸让你惊醒了吧。我还知道,你根本不用那样瞪着我,你在抱怨我,对吗?好吧,你尽管的怨恨我吧,有些事情虽然是怎么想都想不到的,可是它们的结果却是相同的。没有什么比结果会让人更为驯服,这一切都是种宿命。生前你亏欠别人,即使是死了,你也要偿还的,这就是宿命,命运的归宿。”运尸张话说的隐讳,火柴鬼听的更是断章取义。运尸张往下的话说的声音越加微弱,即使火柴鬼将耳朵贴到墙面上,也只是能听出个大概意思。
“灵……”火柴鬼的耳朵被突然的一声震得是耳膜直颤,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这个女人在叫灵,只不过是不能再简单的一个字。
“她已经死了!”火柴鬼听得浑身发麻,难道是说白灵已经死了,和自己还在打交道的白灵已经死了?这实在不可思议。
“我跟你说,她已经死了。她完成了她的使命,就也应该一样!不要再抱怨那声炼人炉的爆炸声了。我想在天没黑之前,你最好别再出现。”
“我不甘心!”这四个字,火柴鬼也是听的清楚,这之后的任何话便无法再听出来,只能偶尔听到有人在生怒气拍打墙面。站在拐角里的运尸张却未离去,火柴鬼能感觉出来那份让他恐慌的凝重,还在围裹着他的神经。
火柴鬼试探着探个头,他再一次见到运尸张的背影,同时出现的还有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女人,他见她披散头发,一只眼睛犀利的眼神和火柴鬼碰撞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