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冲进后院,早已经是风声鹤唳见物不是物了,恰好夜空里月亮袒露出半张脸,趁着月色白灵仔细察看后院里的柴房。门半遮掩着,黑色布帘吹落出来在夜空里飘动。这让白灵想起了某个人的长头发,而才刚曾露了一面的神秘女人分明是她。
“真是活见鬼。”白灵心犯嘀咕,死抱着化装箱又靠近了几步。柴房里有两束烛光,虽然风吹起烛光舞动,可不曾熄灭,只是那影像更像是人在来回走动了。
白灵停下脚步,听着夜里的风声从她的耳畔过去,这种景致真是让她无限思念罡子,暗思自己和罡子缘分浅薄,自己又是任性无比才没机会给罡子送终。自责中的白灵回身望了望,只是无意却见到院落里耸立的竿子在风中摇摆。
原先这竿子是用来警示的,那个时候殡仪馆还未返修,也只是被称呼为封建王朝的刑场。殡仪馆是后来才有,而院落里高耸的竿子却被保留下来,虽然没什么实际用处,却总叫人浮想联翩,关于它的传说也是多的无法胜数。
殡仪馆内部人说成这竿子叫人头竿。人头竿是南方稀有木种制作而成,高耸的足有十米开外,竿随风动,有时候呜呜的响声像人呜咽,有人借着这响声就说是亡者的灵魂咆哮。
当时的白灵也只那么一听过去,根本不愿意将这种没根据的传说当成真。可是今夜再见这人头竿子却畏惧的很,瞄了一眼又折回来。
柴房里的烛光忽然弱了下来,夜里的风更为凶猛。白灵靠近柴房后,鬼使神差般碰了碰柴门上的玻璃。
玻璃在卡卡响了两声后,门却自动开了。黑色布帘一下子汹涌出来,遮挡了白灵的脸。白灵一只手抱住化装箱,另一只手撩开了布帘。
白灵愣住了。她被眼前的一切吓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她见到了一个人的双脚,而且脚踝处栓着红绳。
凭着直觉,白灵便知道这是一具尸体,从脚形上看,还是一具男尸。其中一支蜡烛在晃动了几下后,火苗竟然熄灭了。柴房里一下子黑了不少,柴门在响过几声后,也自动合上。白灵环顾四周,虽然柴房被人打扫过,还是有一股子尸体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