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得了,真的是没事找事。”
“就是,冰冰这么善良,你们就是嫉妒她。”
宋冰冰红着眼开始上课,她有些魂不守舍的看着自己身边空荡的位置,又看向了最前面那个空位。
白权去哪里?
“虽然白权真的很舔狗,但也不会这么小家子气,真的恶心。”
“就是,老班叫他们俩过去,宋冰冰一个人回来了,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还不如白权呢。”
后面的女生不避讳的讨论。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宋冰冰转过去,泪水又滑了下来。
“还好吧,说的挺真实的,白权能为了景希莘在升国旗的时候念一千五百字的检讨,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
林三默默的在听着教室里的争执。
想起来那个冬天,白权层出不穷的追夫方式让人哭笑不得,整天都在织围巾,就连老班抽屉里给女儿织围巾的毛线都毛走。
留下了一笔钱,就在景希莘生日那天刚好给他。
娇生惯养的白权冬天受不得一点冻,要是受冻了那只手都是通红肿起来一大片。
景希莘很厌恶的把那条围巾扔在冷水池里,结冰的冰面裂开的很大一个口子,围巾沉了下去。
白权着急的跳进去找围巾,结果受冻了。
班主任查了监控,打算给景希莘处分,在白权的央求下,最终也不了了之。
回去当晚就发高烧,请了两天假才回学校,为了要给个交代,白权就自愿写了检讨,反正这样的事情她也不怕丢人。
—“你们俩可以走了。”
班主任知道白权对景希莘的心思,好在她把心死放到学习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