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权死了…准确的说,成为了一个半死不活的植物人。
她做的很隐晦,该瞒的人都丝毫不透露,司机找到粉色的遗嘱后,立马给白权的父母打电话,可电话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白权算准了爸妈出差一个月才能回来的消息,中途进入山区,手机一直处于无信号状态,等到他们出来后,已经高考完了…
学校那边,她申请了休学停课…
让司机把林三的父母带过来照看林三,自己陷入了无尽的休眠中。
一个星期后,林三醒了…
他记得倒地前,是白权跑过来,好像还有人亲了自己。
“医生!医生!我儿子醒了!”
林三的母亲喜出望外,气急而泣的拉着医生。
经过各项检查,林三的身体除了有些虚弱以外没有什么其他状况。
“妈…是谁送我过来的?”
这是林三昏迷这么久后说的第一句话,他的眼神中含着试探。
林母有些愧疚,“是你的同学,白权。”
“那她人呢…”
“那孩子…唉…”
“林三!都是因为你!白权她才…”景希莘一直找人蹲在医院,就是等林三醒了出气。
林母身边有保镖,景希莘当然不能动林母。
“你什么意思?”
林三察觉到其中的事情,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你个杀人犯,白权因为救你,把自己的肝…你这一辈子都对不起她!”
这话听的林三如雷贯耳,修长的手指无力的抓着床单,脸色苍白,嘴唇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