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权在做手术的过程中做的是全麻手术,讲句没心没肺的玩笑话。
她甚至都感觉不到疼痛感,这话她可不敢对林三说,自从自己醒过来以后,林三就派了好多人来保护自己。
要不是她坚持,林三恨不得让八个保镖把她围住,现在都二十二世纪了,治安也不至于如此。
林三在经历过失去白权一段时间后就再也不想体会这种感觉,白权看他这副样子也拿他没办法,反正他也是为自己着想,好说歹说只留下了一个保镖。
“你是因为我救了你才对我这么好的吗?”白权盯着他看,“如果救你的是别人你也会这样吗?”她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林三“噗嗤”笑出了声,“你知不知道,我那个时候在想什么?”
“什么?”白权问他。
“你知道的,我活不过十八岁,所以我以为你的疏远是知道了这些,而我…自然不会拖累你。”
他静静看着女人,“我不知道…你会这么做。”他眼底下的几分慌乱让白权心疼。
“那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白权拉着他的手,满眼温柔。
林三不说话,只等着她接下来说的话。
“我知道你的病,在和你做同桌不久。”她的坦诚让林三瞳孔一震。
“我之所以疏远你,是觉得我会死,因为我想让你活着。”她垂眸,说的风轻云淡像是不关她自己的事情一样。
“所以你就故意疏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