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记抹药。”
“好,谢谢明空哥。”虞琛说,他表现的依旧客气,这是他觉得他们之间最好的相处方式。
灯光暖黄,将地面上的翠草都染上了颜色,偶然能听见几声虫鸣,就在他以为盛明空离开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还有人声。
“等等。”
紧跟着而来的是身体距离过近而带来的温热感,气息停留在他的后颈处,气流喷洒上去的感觉让虞琛皱眉。
他不适地扯了扯衣领,想要借此拉开距离,盛明空却已经率先起身。
“我看看有没有留疤。”他说。
“有吗?”虞琛问,烧伤在后面,他看不见,一直很好奇。
“有一点,我买的有祛疤的药,洗完澡后,脖子和腿上都抹上药。”
虞琛是疤痕体质,但他身上伤痕很少,后颈处烧伤有些大,他不希望那里会留下印记:“好。”
再没人说话,虞琛已经进了门,父母还在客厅等着,同他一起说着晚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