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始终的紧锁着,他抬起眼,视线穿过窗外的植物,投射到远处南艺的建筑上,左肩处潮湿的衣服紧紧贴着那块肌肤,被风吹的阵阵发冷,凉的要倾入骨髓。
盛明空闭上眼,手机的震动一刻不停,他知道,他该回公司了,但身体的动作好像不再听从他的使唤,过了十分钟,他也依旧直直地看着窗外,任凭着大脑去想种种事情。
半个小时后,他才终于站起身,肩膀处的水痕已经干了,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临近期末,虞琛每天都要训练到很晚,朗清苑的房子距离南艺有些远,即便他开车来回,也要耽误上许多时间。
这种时候,他就难免会回忆起清水园的好,每天只需早起20分钟,就能收拾好自己外加到达学校。
只是,那里住着盛明空。
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因为追随他而住在那里,以至于现在成了难题,两人房子太近,近到推开窗能看见对方的庭院。
回到家时,已经十一点钟,虞琛将自己的想法说给了虞母听。
他的父母一向疼爱他,有些时候,甚至可以说是溺爱他,虞琛一说,虞母根本就不会不同意,转而去想哪边的房子距离南艺近了。
只是,想了一会,最终却是说:“其实还是清水园那边更近些,那边也已经休整好了,明空就住在隔壁,我们也能更放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