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哪里被他忘记了,记忆中童年的那个玩笑,他并不觉得虞琛会当真。
可脑海之中除了那一次他完全想不起其他相关的记忆,盛明空将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很苦,但他连眉头也没有动一下,依旧动作带着迟缓地回想。
过往的记忆被他一遍又一遍搜寻,从九岁到现在,任何一点的蛛丝马迹都不放过,直到最后,他也只能将重点放在近两年上。
夏天的夜空总是来的很晚,盛明空回到家,近一段时间来,他都没什么胃口,小区种植了许多的玫瑰,香味被夜风从窗口送进来。
盛明空站在窗边,右手上拿的是一杯酒,眼睛望向曾经有着虞琛的方向,那里明明和从前没有区别,但他总觉得透露着一种荒凉。
或许不是那里荒凉,而是住着他的这座房子荒凉。
盛明空喝了一口酒,醇厚的香味在口中蔓延,他并不喜欢酒的味道,可他现在离不开,酒醉后的不清醒能让人忘记很多痛苦。
忽然,盛明空动作一僵,眼睛死死盯着手中的酒杯,他好像想起来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虞琛面前是没有喝醉过的,但现在,迷糊的记忆中闪现出了一个画面,不是虞琛失忆前的那一晚,而是更早之前。
就在这座房子里,虞琛站在他的床边,轻声对他说着什么,而他醉眼朦胧地看着对方,接着记忆发生了更转,画面变成他将虞琛搂在怀里,靠在他的耳边一直喊着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