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既然郭厂长在两个多月前,就已经处于了这种“植物人”状态。
那么制造或者改造这片空间,控制那些“假郭厂长”的,以及隐瞒这一切的,又是谁呢?
按照之前确认的信息,就连作为郭厂长儿子的郭苏,都对这一切都毫不知情,更别提普通员工了
也是到了这里,高异才逐渐理解了,为什么之前在会议室的时候,严秘书不肯多说。
他肯定用某种方式察觉到了自己董事会同事的异常,可能也以某种方式了解到了大致的情况。
因此,在高异追问郭厂长的状况时,严秘书才会说“不用太担心”。
是啊,人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不过眼下郭厂长这个状况,真的能在几天后的董事会中投票吗,怎么感觉够呛呢
叹了口气,高异揉了揉又有段时间没怎么好好打理的头发,不由有些烦躁。
可值得他焦虑的事情,还远不止这些。
一旁的雅典,也在此时皱起眉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
高异知道,雅典不会在这种时候开玩笑。
会这么说,肯定是真的发生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