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晌午,秋老虎厉害得很,白炽炽的毒太阳高悬在天,由偃师制作出来的偃甲……会一直听命于主人么?”
青年愣了愣,似乎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偃甲与其主心神相通,生死皆系在偃师身上,自然是任偃师驱使的。”
阮长仪撇撇嘴:“说得好听,怎么不见你任我驱使?”
青年有些哭笑不得:“小祖宗哎,您倒是讲点道理,我还不够听您的话啊?你说要离家游历,我便冒着天大风险、带着阮氏嫡二小姐东躲西藏地溜出来;你说要掩人耳目驶着旧马车出行,我这不正在灰头土脸地充当车夫呢嘛――还不够听话啊?”
她稍稍眯起眼,盯着他瞧:“可像你这样的偃甲,有着自己的神志,若是意愿与主人相悖,也会始终服从于偃师么?有没有可能出现背叛反噬,或者……失控的情形?”
青年挑挑眉:“其他的,我倒不清楚。不过我么,约莫是不会的――怎么忽然问起这些?”
阮长仪拧着两条秀眉,垂眼沉思半晌,百般纠结过后,才吞吞吐吐道:“……我十二岁那年,库房里的机关偃甲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