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词淡淡瞧了昆五郎两眼,又转头看向长仪,欲言又止。
长仪明白她的意思,不过考虑到昆五郎体内的状况,还有他坚定要瞒下那事的态度,也就没有让他为难,而是直接替他婉拒:“他体内的珠子已经跟机关彼此衔连,不好取出来,我前不久还试过,要想强行分离,难免会破坏中枢,甚至影响整具机关。”
她都这么说了,虞词也就没再强求,反正唐榆已经派人去打听那位偃师,再不济,他们还能自己试着做做那种珠子,早晚能琢磨出配方来。
“不论如何,至少霞英花和魂灵的猜测很有可能是真的。”昆五郎分析道,“咱们之前不是在法阵里察觉到阴气么,唐榆也说他在附近发现过阴魂的气息――魂灵的煞气被吸走之后,可不就只剩下阴气?朝这方向查应该没错。”
其他几人也都赞同。
不过虞词想了想,还是补充道:“越是强大的魂灵,附体与控制物件时也越是轻松。如蔻娘这般的厉煞自然能与偃甲本身的意识相抗衡,也能操纵精细复杂的机关,但若换成寻常的游魂,恐怕想要挪动物品都属勉强,遑论操纵机关?甚至压根无法附身其中――纵使有霞英花的辅助,弱小的游魂也难以抵御符�自带的清气,就连靠近都成问题。”
就拿夺舍来作比方,有些厉鬼能够强行吞噬掉活人的魂魄,自己钻进去鸠占鹊巢,不出来的古怪,搞不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或者是还有更厉害的后招。
长仪姐妹俩却是被他那句“放出傀儡大杀四方”说得心底一颤:这说的可不就是五年前发生在阮府的偃甲失控案?
莫非两件事之间真有什么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