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这毛病哪里来的,阮尊师也不见得会给偃甲传授这种规矩,难不成真是被什么游魂附体了才有的这习惯?
她正琢磨着,转过身就见昆五郎不知何时跟在了她身后,看样子也是要往外走,对上她疑惑的目光,就挑挑眉笑道:“我觉得唐少爷说得挺有道理,男女有别,我到底还的,单靠元赋自己撑不起来这种牵扯甚广的生意,摘仙阁还有其他人的手笔在,几方势力互相博弈,元赋可能确实想把相好带走,但其他人就未必乐意了,若因此痛下杀手也不是不可能。”
长仪觉得有理:“如果他们察觉不出异常,那当初花魁胎中的怨念……是不是就最终孕育成了现在的鬼婴?可怨灵既然已经成形了,眼下这位有孕的姑娘,为何还是会梦到那些?难不成同样的怨念还能二度成形?”
昆五郎摇头:“所以她的这胎也是关键,但具体情况如何,咱们现在还摸不清楚。另外,鬼婴之事最开始的柳家,那孩子来的也挺蹊跷,总让我觉得这里头有古怪……既然摘仙阁那边有唐少爷查着,咱们就专注柳家这边,应该还能找到些被咱们忽视的线索。”
长仪自然点头称好,他们原本就计划着明天再次去查探柳家的。
正事商量完,昆五郎还顺口提了句:“说到那位唐少爷,他瞧着可不太像你说的什么纨绔小霸王,人家这不是头脑清晰口齿伶俐,有勇有谋有侠心的么?说起事情来多明白啊,头头是道的。”
长仪品着这话,总觉得像有什么深意:“那他毕竟是蜀中最大世家的嫡少爷,总不可能纯粹是草包嘛,平时混归混,在正事上肯定要精明些的。”
昆五郎只是笑笑:“或许吧……若是可以,你还是别跟他走得太近,他给我的感觉不太简单。”
总有些若有若无的熟悉感。那神态和性格……似乎跟尚未成为初代仲裁时的昆涉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