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仪瞪着眼,不敢置信地重复了一遍:“我阿娘要过来?!”再看阮长婉,也是一副回不过神的模样。
裴岚似乎不大理解姐妹两个为何反应如此之大,还想了想他这话传得是不是有哪里不妥,片刻后才斟酌着交了个底:“仲裁院……需得留备后援以观全局,前线恐有不足……”
长仪听明白了,等于说她阿娘是被仲裁喊来凑人手了,前头是她,现在大概整个阮家都要参与进来了。其实这也是早晚的,毕竟事关阮家,总不能这头仲裁院为着他们拼生拼死,那头的阮家只是看着――早晚要有长辈出面的,他们这些小辈哪怕是什么嫡系、未来家主都不来,是他左胸心房的位置。
长仪见状心里一紧,可她到底没有说什么,不动声色就移开了视线,让长仪也不好确定阿娘是否发现了端倪。她这里纠结着,那厢方元英已经在给众人介绍那男子了:“这位是方家幕僚,陶先生。方家的事,他可做主。”
被提到的陶先生连忙摆手,爽朗笑道:“先生不敢当,我与诸位小友差不上几岁,托大称个兄倒使得。诸位若不嫌弃,称一声骏文兄便罢了。”
这可不敢应。
长仪之前没听说过方家有这号人,但听阿姐和阿娘都对他尊称一声先生,可见这人在方家必然是举足轻重的人物,暗暗记下以后对他不可失了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