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榆当时就恨不得把他的嘴给缝上……明知道不能还嚷嚷个什么劲,就盼着有人认出他身份,回头再到唐老爷子那里嚼舌是吧?
他没好气地完就想起唐榆应该不认识,解释道,“元赋的老子就是奉节城的仙长,名望不小,这地方的仙衙里没人敢跟他呛声……摘仙阁算是他自己的生意,门口守着的,还有楼里的打手护院,其实都是他家养的外门修士,不说修为高不高吧,在人家的地盘上闹起来总归讨不着好。”
唐榆挑挑眉:“那也不过是个郊远小城仙长的儿子,算得什么?你身份不比他高了去,用得着怕他?再说了,做烟花生意……嗤,他敢不敢让他的仙长老子知道还两说呢!”
那人摆摆手:“哎,话不能这么说。这仙长可不是元家随便指派的旁支外姓,正儿八经的嫡系子弟,道行、地位都不差,当年差点就能成家主一脉了――可惜就是这差的一点,站错了队,争权没争成,后来就被新家主发配到这种地方上,但听说元家内部还有挺多人买他们的账。这趟水混得很,我可不想拿自己试试深浅,还是不招惹的好。”
“说是不招惹,但平时没少来吧?我瞧你跟那些个管事挺熟啊,连人家后台都打听得这么清楚,那什么铭牌也有吧?……不是,你图什么?你家那边的场子都玩腻了?大老远的跑过来逛花楼,这种破规矩也都能忍,是偏远陲城的场子比较有野趣啊,还是这里的姑娘更好看?”
那人最开始还支支吾吾不想说,被他连哄带激的才套出话来:“……这事说来不太光彩,我告诉你没事,你可别宣扬出去啊。”
唐榆自然满口答应,反正说给自家妹子听也不算宣扬么。
再三保证,才终于让他开口:“元赋做的这生意,跟寻常的风月花楼不同,它是专给修士做的……里边的姑娘也不是什么客都接,大部分都有自己的相好,也只管招待那一个人。楼里也有元赋自己的相好,应该是最漂亮的那个花魁,听说后来病死了还是怎么着,反正没见到她了。”
唐榆品出些味来了:“……都有相好?只招待相好?这不就是借了个地方给你们养外室么?他走的这算什么路子,不怕亏死啊?专做修士的生意又是个怎么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