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眉扬起,他故作惊讶的说:“原来你是吃醋了啊!”
吃醋?!宋安怡嗤笑出声,讽道:“沈墨非,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谁吃醋了啊?”
沈墨非往空气里嗅了嗅,然后笑着说:“好大一股酸味啊,还说没吃醋。”
宋安怡翻了个大白眼,“你想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懒得理你。”
接着她又说:“把手给我松开,我还有一堆工作要做呢。”
她的双手从刚才就被他紧紧按在门上,完全都挣不开。
沈墨非听话的把手松开,可身体还是紧紧贴着她。
抬手抵在他的胸口,她用力想把他推开,可他实在太重了,根本推不开。
“沈墨非,你什么意思啊?”她怒瞪着他。
沈墨非痞痞的笑着,“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往后退。”
“你亲我一下,我就退。”
亲他?除非她脑子有病。
“如果你不退,我就大声喊救命,等外面的人冲进来,看到你这样胁迫自己的员工,相信我,你会成为头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