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踏踏踏的声音,再加上金莎靓丽的御姐外型,引得好几个男人的注目。
刘平安目送着金莎消失在门外,自己却没有立即起身。
许宁市3#地块的工程,按照自己的设想,再加上金莎的暗中帮助,还是有很大可能拿下劳务承包的,但这只是第一步。
目前最关键的问题在于,即使拿下了这个工程的劳务合同,自己手下也没有合适的人手过去做。
目前手下的三个项目经理各自盯着一个项目。杨金民最为得力也靠得住,但他在铁钢中心这个大项目上盯着,肯定不能动。
李涛做着凤凰郡项目,张海河看着孔雀宫二期,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更重要的是,这两个人都不是刘平安完全信任的,如果许宁的项目拿了下来,刘平安并不愿意让他们去做项目经理。
还有一个王海倒是值得信任,但是业务能力不锻炼个一年半载,是不具备独当一面的能力的。
刘平安想了一会儿没什么头绪,时间又接近中午,只得出门开车返回了项目上。
在食堂吃过午饭,刘平安一个电话把杨金民叫到了办公室。
“老板,您找我。”
“老杨,坐坐坐。”随着刘平安的招呼,老杨坐到了沙发上。
两人相识合作一年多接近两年,互相的脾气秉性也算非常了解,信任基础很夯实。
刘平安这次全盘接手了重星劳务公司,又用高薪酬留下了杨金民,这使得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更加牢固。
“老杨,我上次跟你说的,寻找几个靠得住的,能力又够胜任项目经理位置的人选,你找的怎么样了?”刘平安开门见山的说道。
“没什么进展啊,老板,”杨金民摇了摇头,“我确实有几个相熟的人,也都是跟我年岁差不多的干了二三十年的,可是人家现在都有很好的位置。咱们公司成立时间又短,他们不愿意…不愿意冒风险…”
杨金民的回答也在刘平安的意料之中。若不是知道自己的本事,杨金民恐怕也不会轻易选择留下来跟着自己,留守重星劳务公司。
“好吧,我知道了,”刘平安点点头,“暂时没有合适人选也没关系,但是寻找的动作不要停。咱们公司今年还会承接几个项目,人手是一直紧缺的。”
“好嘞,我知道了。”杨金民点点头。
“有人有意向的,可以直接把我的电话留给他们,让他们电话跟我谈。”刘平安最后说道。
重星劳务目前处于最关键的发展阶段,刘平安也不吝于亲自下场做很多工作。
打发走了杨金民,刘平安仰在椅子上发呆。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兀的震动起来。
拿起来一看。
来电人是张彪。
张彪,孔雀宫一期项目的第一任生产经理,前年过完年因为家里的原因辞职回了老家。当时正是张彪的离职,刘平安才有机会坐上了孔雀宫项目生产负责人的位置上。
张彪离职也快有两年了。刘平安除了逢年过节给他发个问候短信,两人三两个回合的客套话回复外,平时还真没什么联系。
这个时候张彪突然来电,是什么路子?
刘平安心里一动,略一沉吟便把电话接了起来:“喂,彪哥。”
“哈哈哈,平安,”张彪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有阵子没联系了,是不是突然接到老哥电话有点惊讶?”
“怎么会,”刘平安也笑了,“再说了咱们哪是好久不联系,过年的时候不还发信息来着。”
刘平安对张彪这个东北老哥印象很不错,能力可以,为人仗义,对当时刚入职的刘平安和阿豪几个人很是照顾。
“啊对对对,还发消息来着,”张彪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洪亮,“我刚才给崔经理打电话来着,顺便问了问你,他说你现在已经是公司最年轻的项目经理了。真是不简单啊,兄弟。”
“都是公司领导给机会。”刘平安客气了一下,他知道张彪来电话肯定不是为了专程恭维自己,并且听说话的语气,张彪洪亮的嗓音中却隐含着些许窘迫。
刘平安多少是了解张彪的,这位东北老哥好强,好面子,很多时候又困难也不愿意轻易张口。
“彪哥,你是不是有事找我?”刘平安直接问道。
对面一下子陷入了沉默,良久张彪才继续开口:“平安,我又想出来工作了。”
原来,当时张彪因为家庭原因辞职回了老家,照顾孩子学习和生病的老丈人。东北的建筑市场一般,因为气候原因每年干活的时间短,所以张彪回去后的工作并不理想。
后来老丈人病重去世,家庭的重心便从照顾老人转变为了孩子的教育,而教育很多时候跟经济又是挂钩的。张彪的爱人是个全职主妇,在经济这一块基本没有贡献,压力便又回到了张彪身上。
家庭生活就是这样,不同阶段的主要矛盾是不一样的。
因此张彪便又动了出来工作的念头。毕竟外面赚的更多一些。
“我给崔经理打电话,想让他帮忙看看咱们公司是否还有合适的机会。他倒是没说行或者不行,反倒是让我来问问你。”张彪在电话那头说道。
刘平安心中一乐,这个崔会民,不管好事坏事都往我这来。不过崔会民这一步指的倒也没错。和崔会民比起来,刘平安明显现在势头更红,跟公司更层级领导包括总经理樊振东,都能说得上话。
“这个…”刘平安对着电话假装有些踌躇,“彪哥你也知道,咱们这种国企施工单位辞职了很难再回来的。”
“…是,我也知道。”张彪声音暗淡下来,“本来也不该给你们添麻烦打这个电话的。”
“不过我倒是有关系,在收入比生产经理更高的情况下,去做劳务的项目经理,彪哥你愿意试试吗?”